盘古神殿内，鸿钧按住额角，只觉得阵阵头痛。
他万万没想到，通天身上真出了纰漏，而且是个不小的麻烦。
“所以，如今除了肉身气力与法力，大道法则……你一丝都调动不了了？”
通天点头：“不止法则，那几件伴生的混沌至宝，眼下也唤不醒了。”
鸿钧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
这下真的糟了。
照此推算，通天的战力恐怕要跌去大半，能否保留巅峰时五成实力都难说。
“归墟神母临走时那几句话……她是不是察觉了？”
通天再次点头。
殿中众人顿时坐不住了——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犹如晴天霹雳。
同一时刻，仙族大世界深处，曾被通天重创的那位成道者，已将南天门外发生的一切详尽禀报。
“依我之见，通天的道体恐怕出了大问题，根本催动不了大道法则。”
这猜测并非凭空而来。
往日通天出手，纵然以肉身为主，劲力中也必然缠绕着力之大道的气息——他早已将这门法则炼入血脉，二者浑然一体。
可这一次，只有最纯粹的蛮力，没有半分法则波动，连其他大道的气息也全然消失。
这实在太反常了。
恒古仙王**无言，眼中浮动的符文似流水般明灭不定，仿佛在测算着什么。
天极仙王在一旁却目光灼灼：“若消息不假……这对我们反倒是机缘。”
通天纵然强悍，可若是大道法则被封，实力必定大打折扣。
再联系先前种种迹象，不难推断：他身上的变故恐怕远不止如此，一旦陷入恶战，或许还会引发更糟糕的连锁反应。
如此一来，他那本就打了折扣的战力，恐怕还要再跌几分。
“但还有一处疑点，”
另一位仙王缓缓说道，“这会不会……仍是他布下的陷阱？”
方才前来禀报的成道者顿时语塞，张了张口，终究没敢断言——通天确实做过这样的事，而每一次，他们都付出了惨重代价。
恒古仙王手指轻敲座椅扶手，眼中流转的时光符文渐渐隐去。
“此事或许为真，但天机混沌，我也难以尽窥。
将消息传出去吧，传给神族、魔族、混沌古兽一族……让他们先去试探。”
“若真如我们所料，此次便联手诛灭通天，以绝后患。
只怕……”
不久，一道密讯如暗潮般在混沌海中扩散开来：通天道体受损，大道法则尽封，真实战力恐怕不足以往一半。
起初还有人怀疑，可随着当日几位在场者逐一重现当时情形，越来越多的强者察觉到了不对劲。
通天的状态，恐怕真的出了问题。
“这样一来，他手里那几件混沌至宝和顶尖的先天灵宝，怕是都保不住了。”
“何止宝物？若传闻属实，连通天自己的性命能不能留住，都很难说。”
“正是。
先前混沌海各方势力愿意站在通天这边，不过是看中他身上的价值。
如今嘛……”
短短时日，流言四起。
本就备受瞩目的洪荒世界，再次成了混沌海中诸多强者眼中的肥肉。
如今的洪荒虽不同往昔，可一旦失去通天的威慑，在许多人眼中便不足为惧——论底蕴，它终究还是差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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