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张兄，你也来了？”
“哈哈，老王！你家那批灵药也挂三界商城了？”
长安城东市，今日格外热闹。
银行门口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王二挤在人群里，缩了缩脖子。
深秋的风已经带了寒气，他特意挑了处有太阳的位置站着，阳光晒在脸上总算暖和些。
他家做的是餐具买卖，在长安城里算不得大富大贵，但日子也还过得去。
今儿个一大早就赶过来了，就想看看这银行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周围的人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一个月前就开始说了，今天要推出一件大东西！”
“可不是嘛，我隔壁老李头昨天还说呢，这银行来了以后，他们做生意的路子都变了。”
“变啥呀，我看就是胡闹！”
说话的拄着拐杖的老头，姓周，人称周老。
此人在大唐商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布匹、米粮、瓷器，哪行哪业都有他周家的生意。
周老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砰”
的一声闷响。
“老夫做买卖做了几千年，头一回听说不在铺子里做生意的！”
他脸色不太好看，嗓门也大。
“什么虚头巴脑的店铺费、快递费，这不是变着法子坑咱们的钱？”
旁边几个商人连忙凑过来。
“周老，您上架了吗？”
周老冷哼一声。
“老夫是大唐第一商，百家再大又如何？从来只有我赚别人的钱，什么时候见过我把银子往外推？”
“他们想让我跟着他们的路子走，门儿都没有！”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奉承声。
“周老霸气！”
“周老这份气度，我们拍马都赶不上啊！”
“以后还得靠周老多提携提携我们……”
周老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他确实有底气说这话。
周家跟宫里都有往来，百家的面子再大，也压不到他头上来。
商海沉浮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一个银行就想翻江倒海？
天真！
再说了，眼下这局面，对周家最有利。
真要变了天，他这第一商的位置能不能保住，可就说不准了。
这时有个年轻人凑上来问：“周老，既然您没加入三界商城，今儿个怎么还来了？”
周老不紧不慢地说：“我来看看银行怎么收场。”
他掸了掸袖子上的灰，语气淡淡。
“万一真出了乱子，也好替诸位同道兜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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