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真不错。”她由衷地感叹。
王凡在她对面坐下，扫了一圈四周。
人不多，三两客人散坐在皮质沙发上低声聊天，也有独自一人端着酒杯发呆的。
爵士乐低低地流淌，大提琴的声音像在轻轻摩挲着耳膜。
“确实是个好地方。”王凡笑着说，“跟外面比，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地方，更适合人放松。”
张娜点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嘴角微微翘起来。
她点了一杯色彩鲜艳的鸡尾酒，王凡要了杯威士忌。
酒端上来的时候，精致的杯子和诱人的颜色让两人都心情好了不少。
“干杯。”王凡举起杯子。
两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悦耳。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在赌场那点烦躁，好像都被这一声碰杯给撞散了。
“王凡，”张娜握着酒杯，侧头看着他，“这次能陪我几天？
我越来越不想你走了。
你在身边，我才觉得日子过得有意思。”
王凡伸手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赶过来陪你。
但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你得记住，我是给你，给我身边的人，撑起一片天的人。
你要的不是那种整天围着你转的男人，你想要的，是一个有自己事业、有魄力、敢闯的男人。”
王凡笑了笑：“这次我多陪你几天，别的事往后推一推。
来，漂亮温柔的张娜大美女，我敬你一杯。”
张娜抿了一口酒，眼睛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那种眼神，软得能把人化了。
王凡忍不住探过身，吻上她的唇。
就在这时候——
“嗨！美女！原来你躲这儿来了，我还以为再也碰不着你了。”
一个突兀的声音，硬生生把这气氛砸了个稀巴烂。
王凡木着脸转过头，看着那个发出声音的王八蛋，心里已经把对方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陆景谦自来熟地往两人对面一坐，身后跟着两个铁塔似的黑人保镖，往那儿一站，跟两尊门神似的。
“我跟你很熟吗？”王凡盯着他，声音压得很低，“现在，立刻，离开。”
陆景谦脸上还挂着笑，张嘴想说什么。
“你要不走，我马上让安保员请你出去。”王凡的眼神彻底冷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陆景谦对上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全噎了回去。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只小狗，面对的是百兽之王。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动都动不了。
王凡的精神力强度，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扛的。
虽然王凡没亲手杀过人，但在末世时空的兽潮防御战里，他也是真刀真枪杀过丧尸的。
那股杀气，不是装得出来的。
两个黑人保镖立刻察觉不对。
一个迅速挡在王凡和陆景谦中间，另一个上前架起陆景谦就往外拖。
陆景谦的裤子湿了一片，整个人是被架着出去的，脚都没沾地。
张娜坐在那儿，一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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