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瞬间明白——服务员是在等着他喝茶喝酒。
于是，他左手端起碗。
右手学着服务员的动作，拿起碗盖，轻轻撇开酥油茶上的油沫。
喝了一小口。
第一感觉是浓郁的咸味。
像喝热鸡汤一样，有明显的油脂顺滑感。
紧接着是醇厚的奶香。
然后是砖茶熬煮后淡淡的微苦和回甘。
几种味道在口腔里交织，层次分明，却又浑然一体。
吃口青稞饼，解腻的。
服务员说完，又拿出一小盘青稞饼。
饼是金黄色的小圆饼，表面微微焦脆。
王凡照做。
咬了一口饼，再喝一口酥油茶。
立刻发现——青稞饼配酥油茶，简直是高原上的灵魂伴侣。
饼的干爽中和了茶的油腻，茶的顺滑又让饼不那么噎人。
解腻、顺滑，绝配。
放下碗，他又端起那杯青稞酒。
入口清甜，带着青稞粮食特有的复合香气——类似炒麦香，又带着淡淡的焦糊味。
还有一丝自然的微酸感，非常清爽、解腻。
整体口感醇厚顺滑，完全没有白酒那种强烈的烧喉感。
像是在喝一杯带有谷物香气的甘泉。
王凡第二口就将一杯青稞酒喝干，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好喝！
他赞叹道。
你慢点喝！女服务员连忙提醒。
青稞酒虽然度数低，但足。
别看喝着像饮料，我们有句老话叫青稞酒不上头，但上腿。
喝的时候没感觉，但后劲很大，不知不觉就容易醉。她说话时神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没事！你可别小看我。
王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在我们那，我可是号称千杯不醉。
楚起给！服务员伸手轻拍了一下王凡的胳膊。
王凡自带万能翻译器，立刻明白——这是服务员用本民族语言在说他吹牛。
心说：嘿！你还不信？
赶紧给我上菜，一会儿让你好好看看我的酒量。王凡豪气地挥了挥手。
行！我这就给你端菜去，一会看你怎么吹。女服务员笑呵呵地走了。
脚步轻快，背影俏皮。
这一会儿的对话，让王凡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轻松，心情大好。
只是一个普通的游客，在一家温暖的餐厅里，和一位热情的姑娘闲聊。
无敌躬身在王凡耳边，带着欠揍的口气说：
老大，我感觉这个女服务员，好像对您有点意思呀！嘿嘿嘿！
你给我滚一边去！别影响我的心情。王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但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唐卡上，给那些古老的图案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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