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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影行洲_言妍(第二章) 第(5/7)页

在此情况下她当然不敢再找她们只有灰头土脸地回台北啦!

但愿但愿不会再有更糟的事情发生!雁屏才刚祈祷完就看见迈着两条长腿的何永洲从山径走过来;哦!好得很这是上天给她的回应吗?

冤家路窄避之唯恐不及!

雁屏头歪一边假装没他这个人存在可他偏偏停在她身旁而且还坐下来说:我去过九号木屋那里并没有你所谓的‘同学’。

你在调查我?雁屏猛转头说。

管理员说九号木屋漏水几天前就没有人住了。何永洲接着说。

哦?若不是她听错了就是史曼如她们换了房间来不及通知她。唉!为什么这些马龙事全凑在一块?而且让她在初次单独远行中都遇上了呢?

她皱着眉不小心触及他若有所思的眸子。

又怎么啦?她才刚问完就恍然大悟的说:

哦!你认为这一切都是无中生有我在骗你的对不对?

其实她完全误解了何永洲只是被她身上某种特殊的气质吸引住想她被他占了一夜的便宜在吓得魂不附体之后还遭人奚落谩骂;而她不但没有反击还拼命道歉落荒而逃比起来他就太设有风度和骑士精神了。

想到此又见到她的脆弱旁惶他在原有的好感及好奇之外又加上我见犹怜的心态。这一怜使他

不受同情心影响判断及毋妄自臆测的两大原则整个连根动遥

他竟然用极不寻常的温柔声音说: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跷家?

他的语调令她怦然心动但她的回答却是粗里粗气的不干你的事!

他以和方才冷漠暴躁迥然不同的耐心继续说:

你的样子不像旅行倒像是出来流浪的。我猜你和同学约好在此会合却被放鸽子所以才临时找个小木屋睡觉对吗?

拜托别管我好吗?雁屏跳起来走得远远的。

唉!被一个英挺迷人的帅哥关爱本是人生一大乐事;但此帅哥是何永洲的话很快就会变成致命的安乐死。

这时车子摇晃晃地驶来她像被人追杀似地逃上车希望能和他划清楚河汉界没想到他老兄也随后跟上来而且问也不问地就挨着她坐下把她挤向窗边。

你上车做什么?她惊恐地问。

咦?不行吗?我也要到台中呀!他理所当然地说脚还占用了她的空间。

位子那么多你为何要坐这里呢?她一脸着急。

我是来表示歉意的。何永洲微笑地说:其实昨晚有一半是我的错我一向很机警但一场夜游弄得我筋疲力竭倒头就睡没注意到身旁有人。不过我怎么也没料到会有个小姐在等我。

本来听他前半段还颇有诚意后半段又开始胡说还引得几个乘客回头观望。

雁屏面红耳赤地说:让我们忘掉这一切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吗?

好哇!这正是我的意思。他笑地说。

那就别再跟着我我已经够倒榻了不想再死得更惨。她严重的声明。

死?怎么个死法?他很直觉地反问。

哎呀!跟你说也说不清你不走干脆我走好了!她再也不顾肢体会有的碰触硬是要从他的膝盖前脐出去转坐在最前排一位老太太的身旁看他还有没有办法再纠缠!

雁屏坐定后久久仍耳鸣心跳不止。

真怪异早上他还咄咄逼人地像个律师现在又一副死皮赖脸样落差真是太大了。然而这两种态度都令她心神不宁仿佛喝醉酒的人思考失衡。就像此刻她还觉得他的目光要穿透她的后脑勺呢!

没错何永洲的确是在注视她。向来只有他躲女孩子没有女孩子躲他的道理只除了一种——犯罪的人但她长得一副天使脸孔怎会怕他这种正义之士呢?

何永洲不自觉地一笑他对她愈来愈有兴趣了。

车子一进台中站雁屏就一马当先地冲下车冲出车站希望把河水洲甩得愈远愈好。

但何永洲也非省油的灯他盯人的技术一流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仍讲不出这女孩有何跟踪的必要。

她在市区里东晃西晃偶尔坐下来吃东西。在何永洲的眼里她是没目标的而且相当举棋不定有时一个十字路口也可以发余个十分钟。老实说这是他盯人盯得最累的一次只有用无聊二字才能形容。

但奇怪的是她仿佛像个磁铁般走一步他就跟一步脚似乎都不受控制了。终于她把车站统了好几圈后又走了进去然后又是发呆十足像个可怜的迷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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