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屏一面勇敢的拿纸巾来擦这一面说:爸你要看大局嘛!我们北部的生意不都进行得很顺利吗?
是的义父应该看看上半年的业绩比往年都好呢!蔡明光忙递上报表。
程子风板着脸孔一页页地翻突然一张谢卡掉下来他皱着眉头说:这是什么?
上回有个泰籍工人受伤雁屏去医院和宿舍慰问他们很高兴于是写了一张谢函来。蔡明光说。
那些工人坏得很何必浪费这心思呢?程秀屏用找碴的语气说。
正好相反雁屏这一招用的很好那些工人自此可是更为我们北门堂卖命。蔡明光面带得意的说:这也是为什么在一片工程赶不上进度的状况下北部还能如期完成的原因之一。
没错!掌握人心是企业中最重要的一环想当年我当竞选渔会理事又组编北门帮靠的就是收买及利用才能有今日的江山。程子风心情稍好对着小女儿说:还是我的雁屏聪明毕竟是大学生书念得多事情的考量也胜过别人。
爸这不公平!一旁的程玉屏忍不住抗议说:以前工地的亲善大使都我在当雁屏加入的时间也不过两个星期这半年的功劳应该算我的才对。
怎么算?你每天打扮得和妖精一样没在工地制造暴动就不错了还敢抢功?程子风冷冷地说。
那也不该轮到雁屏呀!她根本什么都不懂全是蔡明光这马屁精在夸大其辞!程王屏用手直指着蔡明光说。
一道盈亮的蓝光闪过程子风一把抓住程玉屏的手瞪着她的镯子问:这是什么?程玉屏心里大呼不妙她中午戴出去约会忘了取下。
这不是我去年送给雁屏的芙蓉蓝钻吗?怎么会在你手上?程子风继续问声音愈来愈大。
我程玉屏觉得自己的脖子此刻正架在刀口上。
是我借给四姐的。雁屏赶紧说。
最好是借!你们别忘了上次‘粉红玫瑰’的事件。程子风眯着眼说。
程玉屏一听连忙将手镯脱下迅速遗给雁屏。
那一回雁屏过二十一岁生日穿了一套订做的粉红礼服当程子风要她搭配那条粉晶项链时才发现在程玉屏身上。他气得当场打四女儿一个耳光还扣了她一个月的薪水项链当然也还给雁屏了。
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们我买给雁屏的首饰都是有来头的也是专门配她身分的。程子风每个字都强调说:除了她没有人可以戴你唳想动她的歪脑筋。
爸我很少用那些东西偶尔借姐姐戴有什么关系呢?雁屏不解地问。
乖女儿你不懂你姐姐们各个都像秃鹰似地你谗她们得寸她们就会进好几尺你若太好心迟早会被她们剥光光的。程子风毫不保留地说。
雁屏眼见几个姐姐的脸皆一阵青一阵白尤其四姐手握得筋都冒出来了使她的内心非常不安于是赶快岔开话题免得引起更大的公愤。
父亲这样简直是在制造内部的斗争及分化嘛!雁屏决定要尽快找一天好好的和他谈这个家庭问题。
程玉屏非常气愤她气得竟将辛苦留长又保养良好的指甲狠狠地折断了两根。
这是什么世界?父亲明显的偏心让雁屏随随便便就爬到她头上来!她早听腻了雁屏是公主、雁屏是福星王牌、雁屏是北门帮未来的那些话。
狗屁!全是狗屈!雁屏这还在含奶嘴每天只会说些幼稚话的黄毛丫头何尝为北门堂做过什么?
想她程玉屏自幼就在帮里混进混出经过多少惊涛骇浪!而她十八岁时还奉命到日本和番去嫁给山口组的人那简直是一段人间地狱的生活。光是这十年她的牺牲和功劳就比姐姐妹妹们都大论理最该坐金交椅的是她没有别人!
程玉屏愈想愈气偏偏那煞星不死硬是活到了二十一岁。今天她风风光光地出来了她程玉屏倒成了抹地扫厕所的老妈子灰头土脸地做了一辈子甚至连替人家擦都不配!
天理何在?正义何在?她不服气!不服气!
当程玉屏的指甲又要折断第三根时蔡明光走进客厅匆匆之间根本没注意到她。
站住!程玉屏一古脑的大叫:你是死人瞎了狗眼呀?!居然敢对本小姐视而不见你不要命啦?
若是从前蔡明光一定会赶忙过来陪笑脸说尽好话甚至可以跪着帮她端茶捶背完全是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
但现在的地却只是远遵站着似笑非笑再也没有往日的卑躬屈膝只说:真对不起我太忙了没看见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雁影行洲什么意思 雁影行洲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