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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影行洲_言妍(第三章) 第(6/8)页

没错。他脸上并没有笑容我们总是在一些很奇怪的情况下碰面而且一次比一次糟糕。

知道是他雁屏整个人使松懈了下来而后用命令的口吻说:我又没犯罪。快打开我的手铐!

你忍耐点等到了目的地我就会放开你。地说完立刻发动汽车引擎。

你要带我去哪里?雁屏惊慌起来。

给你两个选择。他看她一眼说:我家或者警察局?

当然不能去警察局啦!但到何永洲的住处也不见得更好可是她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吗?

为什么要我去你家?她心不甘情不顾地问。

是你欠我的。何永洲简单地回答。

这是哪一国的逻辑?雁得转过头瞪他只见他英俊严肃的恻脸对着她在那一瞬间她想到他在梦中的柔情意心中不浮现温暖的感觉冷酷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何永洲是不是在关心她呢?雁屏接着摇头不行!她不该再遇见他的但上天偏偏又给她一次严苛的考验。没时间再质问他的动机及理由了因为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想出另一个逃离他的方法。

何永洲的公寓就在PUB的附近五十坪的空间经过专人的精心设计很注意小隔局有些女的味道。

雁屏心里的疑窦还未真正成形就先被屋内的凌乱吓到她批评着说:喂!你是住在垃圾堆里呀?我以为你是个律师凡事要求效率和条理但你的生活习惯却糟成这样市长怎么敢把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呢?

她边说还边把脚边的东西拾起放好仿佛忘了她还带着手铐。

你又来了总是恶人先告状!他哭笑不得地说。

她继续忙碌他则在一旁看着不敢相信她又出现在他的生活圈中。

三个月前在大庭广众下被她摆了一道是他这一生中最糗的经验他本想好男不与女斗地一笑置之但她从先前的可怜柔顺到后来的欺骗狡诈一直在他心上徘徊不去最后成了一颗畸形生长的瘤干扰了他日夜的生活。

竟有人能干扰一向冷静的何永洲?呃!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只是他一直在台北的各个角落找她想着她栖身何处?和什么人在一起唉!谁教他有一副侠义心肠呢!吸毒份子鬼混他心痛得想臭骂她一顿。

但教训的话始终没有出口因为她虽名为堕落但模样仍如先前般清灵美丽刘海下的阵子依然纯稚如婴孩因此他也更无法去想像她曾遭逢的种种污染与毁败。

雁屏转身清理沙发上的报章杂志何永洲突然瞥见她的手肘下有一片渗血的伤口忙叫道:!你受伤了!

她像这时才感觉到疼似地又看到手铐说:你要把我铐到什么时候?

他立刻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放她自由。

她审视手腕上那两环青紫说:你看都把人家弄瘀青了我又不是犯人!

谁教你要和那些吸毒的人在一起!他一面取出医药箱一面说。

我没有和他们在一起我我是走错地方了。雁屏想抢过棉花球他却不肯她只好让他充当小护士。

走错地方?这似乎变成你的癖好了。他冷笑一声我倒想看看你还要编什么故事?

她因伤口碰到药水而痛得咬牙切齿并没有说话。

见她不语他又接着问:你这三个月住在哪里?你的朋友都是那些帮派份子吗?

应该说是前帮派份子而且是她的家人。

雁屏有满腹的难言之隐只好说:我没混什么帮派这三个月我都住家里真的。

好那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他帮她缠上纱布问。

这能说吗?一说就露了馅儿。程子风的女儿在PUB吸毒和上何永洲的床一样严重她不仅会没命说不定还会被碎尸万段。

何永洲见她犹豫便一副了然于心地说:还有你姓什么、叫什么?你的真名字呢?

哎呀!我就叫小雁嘛!其他的一点意义都没有!雁屏抽开了手心乱地说。

对我而言却意义重大。他一说完便觉得不太对劲又忙接口:呃!反正我这一生最见不得好好的一个人自甘堕落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走法律及犯罪学这条路的原因。

我并没有自甘堕落嘛!她又气又急地说:

我的小名真的叫小雁我真的住在家里而且我那天去溪头不是离家出走而是和朋友没联络好;今天的PUB我是第一次去以后也绝不会再去你可不可以放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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