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就跟着转。他一本正经地说:不过你得事先和我商量一下因为不是每个学校都有生化系而生化系里也不见得有鉴定科学的博士班。
看他从容庞洒地站在那里自信笃定中带着专横这是雁屏最难抗拒的何永洲。她不敢接话只是咬着后往人稀的地方走去。
小雁。他叫住她。
雁屏回过头尽量冷住心肠用在旧金山对他的漠然装点自己。
何永洲看穿她的心思忙走向前握住她的手说:不!不要再对我冷漠。你在旧金山说不爱我比拿刀杀我还残忍。雁屏我已经为你死过也为你放弃一切你还忍心拒绝我吗?
我的拒绝是救你呀!她再也无法承担内心那整个命运被颠覆的苦楚对他说出孤寡命及闭塞命的由来所有的不堪处、隐晦处和无余处都毫不保留最没她说:你看我们是前世的仇人相逢则大难生。我以前说会克你为你带来横祸不都—一应验了吗?
不!以前我不信这一套现在还是不信。何永洲说:而且若有前世我们只会相爱不会是仇人。至于你说的横祸第一次害我丢官的是你父亲第二次害我中弹的是蔡明光你并没有伤过我反而还设法救我。
可是你想过吗?没有我这些都不会发生了。雁屏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求求你远离我好吗?我希望你好好的活着能事业成功、能幸福快乐别让我再害你了。
他看着她见泪水滑下她的脸庞只有低声地说:我试过了小雁我真的试过了!没有你我就是不能好好的活着事业成功和快乐幸福也只变得愈来愈遥远。
但你和我在一起会更惨呀!她难过他说。
何永洲有好一会儿不说话只是看看天又看看她才开口:所以我算是全世界最命苦的人没有你活不下去;有你也活不下去那我该怎么办呢?大概连所罗门王的智慧也解不开这道难题吧?
雁屏听到这段话不知是该哭还该笑。她晓得他还是不把她的前世说当一回事一心要纠缠她到底就对了。
她好累无力再应付便一声不吭的骑上她的脚踏车往公寓的方向去。
没想到他也骑上另一辆车子跟了上来。
我要回家。她生气地说。
我也要回家。他笑地说。
你不会正好和我住同一栋楼吧?她没好气地问。
我很想但没那么神通广大只好住在你对面的那栋公寓。他一脸遗憾的说。
雁屏脚下猛地加速他也追了过来。
她瞪他一眼说你为什么偏要跟我呢?
你不是说我有横祸吗?有人在旁边出了意外。也比较安心。何永洲往马路瞧瞧又加了一句不过以雪城的交通状况想要出车祸也很困难喔!
雁屏发现自己快要笑出来了以前何永洲老用大哥哥或老板的态度对她说话后来就是一堆分不清爱怨的纠葛从未像此刻这般平等幽默仿佛两个极好的朋友。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部表情松弛了心中泛起许久以来几乎被遗忘的快乐但她不能让自己恣意享受所以更板着脸孔。好在天已全黑否则世故如何永洲是很容易看穿她的伪装的。
唉!她该如何处置出现在雪城的他呢?
雪城十月的夜已是霜寒逼人雁屏在开着暖气的屋内整理着潮中的最后一份报告。
但她非常心不在焉没几分钟就掀起窗帘的一角往草坪对面的二楼观望。仍是黑漆漆的一片何永洲到底去哪里了呢?
这一个多月来他总是在她工作期间泡在图书馆等她一起下班。最初她是又骂又避但何永洲是那种锲而不舍又脸皮够厚的入他会用各种方法攻破她的防线让她不得不接受他的存在。
要拒绝何永洲已是很难而当他特别展现魅力时她更是轻易就忘掉现实的阻力和诅咒。
她也不得不承认在这几乎与世隔绝的小镇一切事情都变得单纯没有何家及程家的对立、没有舆论的压力连孙师父的话都不再重要他和她的相处像突破了层层寒冰有一种春暖花开的舒畅感。
但就在她习惯他的相随时他却连着好几天没在图书馆出现也没等她甚至夜不归营扰乱了她整个生活作息。
雁屏发现她对他的爱已深到骨髓深到每一个呼吸都为他她再也无法逃离装不出生气或冷漠此刻她只想拥有他能多久算多久。
没有他的日子真像在黑暗中的地狱煎熬她再一次掀开窗帘灯依然没亮他到底是怎么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雁影行洲什么意思 雁影行洲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