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夏雨像是被女儿的话触动了,眉头一紧,推开夏可可,快步朝卧室走去。
然而,母女俩想再次打开江北大学的网页时,却惊愕地发现,网站已经关停!连续点了几次,都被告知:你所登录的网站正在维护,请稍后再登录。
看来,有关方面已在采取措施了!
夏雨怔在电脑前,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好,还是坏?她的耳边再次响起几天前丈夫说过的话:“最近风声不大对头,楚玉良他们可能在搞小动作。”
夏可可手握鼠标,使劲点自己的论坛,离开电脑还不到10分钟,她的论坛也被强行关闭了!夏可可一头雾水:他们怎么会关闭我的论坛?等她一个个点下去,才发现,江北大学比较活跃的那几个论坛,都在这10分钟内被限制服务,其中就有天行健的“自由者”论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时间过去了两天,关于孔庆云的消息一点也打听不到。夏闻天终于有些坐不住了。本来他还想,有关方面会给他一个说法,至少应该说明,庆云出了什么问题,是接受调查还是“双规”。但他等了两天,非但没等来一条有用的消息,就连家里的座机也索性不响了。
“走,陪我去政协。”夏闻天对女儿说。
“爸,你找政协做什么,庆云又不是他们带走的。”
“我是政协退下来的,不找政协找谁?”
“找了又能怎么样,保不准,他们给你冷脸子看。”夏雨担心地说。
“他敢!”夏闻天说了一声,就要穿衣出门,门铃偏在这时候响了。
进来的是省政协秘书长舒伯杨,舒伯杨见夏闻天要出门,赔着笑脸问:“夏老,您这是要去哪儿?”
夏闻天边穿衣服边道:“还能去哪儿,到庙里拜神仙。”
“夏老—”舒伯杨叫了一声,有些难为情地立在门口。
“老舒你快坐,我爸冲我使性子呢。”夏雨赶忙招呼舒伯杨落座。夏闻天犹豫了一会儿,打消了出门的念头,走过来坐在沙发上,眼都不眨地盯着舒伯杨。
“夏老,实在对不起,庆云的事儿,我真是……”舒伯杨说着话,垂下头去。按说孔庆云出事,他应该第一个过来安慰夏闻天,但这两天实在太忙,而且,上面有纪律,关于孔庆云接受调查的事,属于高度机密,任何人不得外泄。况且这两天,他也一点消息都听不到,自从把人带走后,纪委那边就封锁了一切消息。
“不说这事儿,伯杨,在我家里可不能犯戒。”夏闻天从舒伯杨脸上,已经意识到什么。舒伯杨能来,就证明问题还不是太严重,要不然,舒伯杨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公开上他的门。他心里一松,怪自己刚才太荒唐,差点就犯了大戒。
夏闻天这么一说,舒伯杨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感激地望了夏闻天一眼,接过夏雨递过来的杯子,说了声谢谢。
夏闻天想,舒伯杨这个时候找上门,不会是跑来通风报信,舒伯杨不是那种人,他一定是还有别的事儿。
“说吧,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儿?”
舒伯杨沉默了,本来他还想就孔庆云的事儿多安慰夏闻天几句,再怎么说,出事的也是他女婿。可夏闻天这么一说,反把他的嘴给堵上了。夏闻天就是夏闻天啊,这种时候,恐怕也只有他才能做到镇定自若,舒伯杨心里感叹着。他今天来,果然不是为了孔庆云的事儿,而是政协有件事难住他了,思来想去,只能请夏闻天出面,但他真是张不开这个口。
舒伯杨还在犹豫,夏闻天又说话了:“伯杨,你不会是跑来跟我瞎熬时间的吧?”
舒伯杨忙起身,惴惴不安道:“夏老,这个时候给您添麻烦,真是过意不去。”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了,坐下说吧,我夏闻天还没到你担心的那个份儿上。”
舒伯杨这才说:“全国政协调研组马上就要到金江,省上抽调的委员名单已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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