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白龙和南宫如月在望月亭小憩。
白龙微笑着道:“月儿,你真是个练武奇才,想不到短短几天你就练成了克制‘血衣大法’的‘疾风斩’。”
南宫如月腼腆一笑道:“那是因为杨大哥**有方。”
白龙道:“月儿你过谦了。有了这‘疾风斩’,我们为武林除害的日子便指日可待了。”南宫如月凝望着那把短刀道:“爹,娘,沈大哥,月儿马上就要为你们报仇了。杨大哥,我们马上给血衣发挑战书。”
白龙道:“那样是不行的,血衣是不会跟你公平决斗的,你应该知道他的为人。”
南宫如月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白龙道:“广发请帖,邀请天下英雄来观看这场决斗,最好也叫上血衣的仇家,这样即使我们输了,也不会有生命之忧。假如你能在众人面前除掉血衣,这无疑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南宫如月点了点头道:“杨大哥,还是你想的周到。”
夜晚,沈逸仙拿着南宫如月发出的请帖在街上漫步。他努力地保持微笑,尽量不去想明天的决斗。他要记住街上各种各样的微笑,老人的,少女的,小孩的,他要带着这些微笑告别尘世。他觉得上天没有亏待他,他的确是很痛苦,但是也很幸福。其实有些时候这两者就是分不开的。
在街道旁边,一些武林人士讨论着一位独臂少女挑战血衣尊者的事,他们都说那个女人一定是疯了才会去送死,而一个小男孩却跑过去道:“那位姐姐是好人,血衣尊者是大坏蛋,所以那位姐姐一定会赢的。”一个大汉道:“嘿,无知的小鬼,我让你说尊者的坏话!”沈逸仙不禁苦涩地笑了,世上就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只崇拜大恶人,因为大恶人做了他们想做但做不到的事。
那大汉说罢之后便把自己的肥厚的手掌挥向了小男孩稚嫩的脸,沈逸仙一步跨过去,握住了大汉的手腕,大汉的脸立即涨红了,他急忙道:“少侠饶命啊!”沈逸仙笑着道:“这个孩子有说错吗?血衣尊者作恶多端,肯定不得善终的。”说罢,他拉着小男孩离开了。那大汉又道:“两个傻瓜,让血衣门的人听见了非让你们人头落地!”
沈逸仙微笑着对小男孩道:“小弟弟,你的胆子不小啊,你可知道说血衣尊者的坏话是很危险的。”
小男孩拍了拍胸脯道:“我不怕,长大了我要做个像大哥哥这样的侠士,专门对付像血衣尊者那样的大坏蛋。”
沈逸仙又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个侠士?”
小男孩道:“是我娘说的,好人的笑像星星,坏人的笑像深井。大哥哥的笑像星星一样在闪烁,所以大哥哥一定是个侠士。”
沈逸仙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皮道:“小弟弟,你真聪明。你要好好听你娘的话,她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小男孩又道:“大哥哥,你可不可以教我武功呀,我老是被人欺负。”
沈逸仙道:“真的很对不起,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我并不打算一直呆在这。”
小男孩道:“那你收我为徒,我们一起去闯荡江湖。”
沈逸仙道:“小弟弟,对不起,大哥哥要去办一件很很危险的事,不能带你去的。”
小男孩显得很失落,眼泪快要掉了下来。
沈逸仙忧郁地笑着道:“小弟弟,不要难过,如果你真的想习武就总有机会的,但你要记住,习武不是为了争斗,而是为了制止争斗。”
说罢,他摘下自己的龙形玉佩递给了小男孩。
小男孩接过玉佩道:“大哥哥,我知道了。大哥哥保重,我要回去了。”
望着小男孩离去的身影,沈逸仙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沈逸仙醒得很早。他有些不情愿地穿上了那件血衣,并把自己的嘴唇涂得很红很红。然后他带上了一个白玉制成的面具,缓缓地走向了决斗之地——龙山。他显得很平静,死在他看来并不是太可怕的事,由其是自己已经留下了一些宝贵的东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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