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秦:战神签到系统_叶落知秋8(第49章 监国第一天,谁敢不给面子?) 第(2/2)页

今日早朝到此。嬴轩起身时,目光扫过末位的谏大夫肖尚。

那人身子微微前倾,手指攥着朝服下摆,像是有话要说,却又强自按捺。

嬴轩嘴角勾起半分笑意,转身往殿外走。

北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来,吹得他玄色披风猎猎作响。

他知道,待明日天亮,咸阳宫的每道宫墙都会传开今日的事——新监国的第一把火,烧得够旺,够狠。

而肖尚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倒像是块不错的引火石。

宣政殿的烛火被穿堂风撩得一跳,肖尚的朝服下摆终于从指缝里松开。

他趋步上前两步,玄色官靴在金砖上叩出细碎的响:公子明断!

那十四人分明是轻视监国威仪,臣愿随大理寺同审,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话音未落,后颈已沁出薄汗——方才嬴轩拔剑时,那道寒光几乎要刺进他眼眶里。

可方才嬴轩扫过末位时那半分笑意,又像根细针扎在他心口。

肖尚喉结滚动两下,想起昨夜夫人捧着他的朝服说的话:谏官谏官,总得在刀刃上谏才有用。此刻刀刃就在眼前,他咬了咬牙,声音拔高半分:若不严惩,往后谁还把监国的令当令?

嬴轩倚在檀木案后,看着肖尚发颤的指尖。

这谏大夫平日总缩在朝班最末,今日倒敢把话头接得利落。

他垂眸拨弄着秦王剑的剑穗,珊瑚珠子在烛火下泛着暖光,像是给肖尚的话镀了层金边:肖大夫倒是会挑时候。

殿内众人的呼吸声突然重了几分。

冯去疾的朝珠在袖中撞出连串碎响,王贲的玄甲蹭着案几,这次没发出声响——老将把拳头攥进了甲缝里。

肖尚的额头渗出细汗,正欲再拜,却听嬴轩轻笑一声:好,准了。

你随蒙卿同去大理寺,若查案时有人使绊子...他指节叩了叩案头的调令,本宫的剑,也不是只吓唬人的。

臣遵旨!肖尚跪下行礼时,朝服前襟的云纹都沾了潮气。

他退下时经过冯去疾案前,瞥见右丞相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连月牙白的中衣都洇出红印。

这一闹,殿里的气氛像是被火盆烤化的雪。

方才还缩着脖子的官员们,此刻竟陆陆续续捧起了笏板。

主爵都尉先站出来:公子,今冬函谷关粮道雪阻,臣请调三百辆暖车护粮...臣有本!少府的属官紧跟着挤出来,章台宫的冰窖要修补,往年都是李延...咳,臣愿领这个差!

嬴轩支着下巴听,目光扫过此起彼伏的笏板。

有人声音发颤,有人说得太快咬到舌头,倒比平日那些字斟句酌的奏对鲜活许多。

他突然想起前世在公司开会时,部门经理们总把问题藏着掖着,直到新总监拍了桌子才倒豆子似的全抖出来——原来古今人性,到底相通。

函谷关粮道的事,他抽出支朱笔在竹简上圈了圈,让王将军拨五百玄甲卫开道,雪停前务必把粮车送过崤山。王贲正盯着自己的甲叶发怔,冷不丁被点到名,玄甲一声撞在案上:末将遵令!声音震得殿角的铜鹤都晃了晃头。

少府属官的手还举在半空,嬴轩抬眼:章台宫冰窖?是!属官慌忙弯腰,往年都是少府丞...咳,李延管着,可如今...如今你管。嬴轩把朱笔一搁,本宫给你三个月,修不好冰窖,就去函谷关替王将军扫雪。属官的额头瞬间冒出汗珠,却忙不迭点头:臣必尽力!

等最后一个官员退下,殿外的雪粒子已变成鹅毛大雪。

冯去疾正欲抬脚,却听嬴轩敲了敲案头堆成小山的奏折:冯丞相、王将军,还有肖大夫,留步。

王贲的玄甲立刻发出闷响——老将的眉毛拧成了结。

冯去疾的朝珠在袖中停了半响,才慢慢直起腰:公子有何吩咐?

本宫初监国,许多事摸不着门道。嬴轩起身绕过龙椅,玄色披风扫过冯去疾的案几,这些奏折,劳烦几位同本宫共阅。他指尖点过最上面那卷,就从内廷用度开始——李延管了十年,本宫倒要看看,他的账册里藏了多少雪。

冯去疾的喉结动了动。

他望着案头堆成山的竹简,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随始皇帝东巡时,年轻的帝王也是这样,深夜里点着松明子,拉着李斯、蒙恬逐字看军报。

那时他便知道,能让天下战栗的,从来不是剑刃的寒光,而是熬红的眼。

王贲的铠甲蹭着门框发出刺耳的响,他瓮声瓮气地嘟囔:末将只会舞刀弄枪,看折子...比杀十个匈奴还难。嬴轩回头时笑了:王将军的刀,不也得磨?

宣政殿的烛火一直燃到三更。

当最后一卷账册被朱笔圈出三处错漏时,肖尚的眼皮已经在打架。

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瞥见嬴轩还在翻最新送进来的边报,烛火映得他眉骨投下一片阴影。

突然,嬴轩的手指停在某处,烛芯炸响,火星溅在竹简上:沛县县吏萧何...治下无盗,秋粮增收三成?

公子?肖尚下意识凑过去。

嬴轩却把竹简往袖子里一收,抬头时眼里闪着雪夜的光:记下来,明日早朝,本宫要听听这个萧何的事。

殿外的雪还在下,咸阳宫的宫墙根下,早有玄甲卫踩着积雪来回巡查。

他们知道,从今日起,这宫里的每片瓦、每块砖,都得重新认认新监国的分量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大秦:开局签到 大秦神级签到系统免费阅读 大秦之战神降临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