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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帅县丞:从烂摊到朝堂_雾锁礁洲(第96章 兵不血刃?痞帅的“劝降学”与“和平接收”) 第(2/3)页

啸风堂内,火把通明,酒肉摆满长案。但气氛却怎么也热闹不起来。头目们虽然端着酒碗,附和着“过山风”的话,但眼神飘忽,交头接耳,明显心不在焉。

酒至半酣,“过山风”举起酒碗,想要说几句鼓舞士气的话,却发现台下响应者寥寥。他心中一股邪火腾地升起,猛地将酒碗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都他妈怎么了?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天塌下来了?!”他红着眼睛,咆哮道,“老子‘过山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雍州小儿,乞伏蛮子,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台下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一个平日里还算敢说话的头目,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大当家……不是弟兄们怕死。只是……只是这仗,怎么看都赢不了啊……外面都在传,雍州那边……”

“传什么传!都是动摇军心的屁话!”“过山风”粗暴地打断他,猛地抽出腰刀,狠狠劈在面前的桌案上,木屑纷飞!“谁再敢说一个‘降’字,犹如此案!”

这疯狂的举动,非但没有震慑住众人,反而让许多头目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大当家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疯狂。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

夜宴不欢而散。许多头目回到自己的营地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秘密派出了自己的心腹,通过各种渠道,联系雍州方面。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张彪按照陈野的指示,在平州东部边境进行“例行”武装巡逻和演习。队伍盔甲鲜明,刀枪如林,迈着整齐的步伐,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近“过山风”控制的一个前沿隘口。

按照以往,这里应该会有“过山风”的部队紧张布防,至少也会放几支冷箭示警。

但今天,隘口静悄悄的。守军的旗帜歪歪斜斜地插在寨墙上,却看不到几个人影。

张彪觉得奇怪,派出一支斥候小队上前探查。

斥候小队小心翼翼地靠近隘口,却发现寨门虚掩着。推开寨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十个老弱残兵蹲在角落里,看到雍州兵进来,不仅没有抵抗,反而像是看到了救星,纷纷跪地磕头。

“将军!别杀我们!我们当家的……带着弟兄们,天没亮就跑了!说是……说是去投奔雍州陈大人了!”一个老兵颤巍巍地说道。

张彪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派人迅速占领了隘口,并将消息快马传回雍州。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事情在平州东部多处上演。有的山寨直接挂起了白旗,有的部队成建制的在头目带领下,向最近的雍州军队投降。甚至出现了几股小部队为了争夺“投诚首功”而差点自己打起来的闹剧。

“过山风”试图弹压,但他派去执行军法的小队,往往在半路上就被“起义”的部队给包围、缴械了。曾经令行禁止的“啸风堂”,如今政令不出主寨。

不过短短十几天,“过山风”就惊恐地发现,自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原本熙熙攘攘的啸风堂,如今变得冷冷清清。除了几十个从小跟着他、手上血债累累、自知投降也无活路的铁杆死忠,其他人跑的跑,降的降。

他站在空荡荡的大堂里,看着那些歪倒的桌椅和熄灭的火盆,恍如隔世。曾经,这里高朋满座,觥筹交错,他一声令下,成百上千的亡命徒为他冲锋陷阵。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独眼中充满了不甘和迷茫。他自问骁勇善战,手段狠辣,为何会败得如此迅速,如此彻底?他甚至没能和那个叫陈野的痞子正面打上一仗!

一个亲信连滚爬爬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大……大当家!不好了!三当家他……他带着他那一营的人马,打开西门,投降雍州了!还……还带走了库里最后一批粮草!”

“过山风”身体晃了晃,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他知道,大势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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