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个。还有十一个。”朱斌的声音压在她耳垂下方,“身上十二处骨髓腔——每开一个,你的骨骼真元储量就提升一成。全部打开就是练气五层。”
“继续——”
第二根真元针。腰椎骨髓腔。第三根。左股骨。第四根。右股骨。
沈秋蝉的身体在石壁上微微颤抖。
汗水已经湿透了她灰色劲衣的前襟,布料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肌肉绷紧的轮廓。
她的腹肌在一阵一阵地痉挛——不是疼,是身体承受极限压力后的应激反应。
朱斌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在发抖。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下唇上沾着一丝血——不是被人咬的,是咬自己的时候太用力。
“别咬嘴唇。”
沈秋蝉睁开眼。
眼眶是红的——不是哭,是生理性的充血。
体修在极限状态下血压飙升,眼球毛细血管扩张,看起来像哭过。
但她没哭。
她的眼神里有一团火,是咬牙硬撑的倔强。
朱斌低头吻了她。
沈秋蝉愣了一瞬。
嘴唇被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她本能地想推开——不是抗拒,是体修的条件反射。
被人近身到嘴唇这个距离,本能反应就是格挡。
但她没有推开。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攥得很用力,指节泛白。
这个吻不轻柔。
不是苏婉那种绵密的湿热,也不是柳晴那种带着雷弧的微麻,而是干燥的、用力的、两股力量互相较劲的吻。
沈秋蝉不会温柔,她的舌头笨拙地挤进朱斌嘴里,像是在完成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朱斌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真元针已经刺入了八处骨髓腔,剩下四处需要更大的压力才能打开。
“还有四个。”沈秋蝉的嘴唇离开他的嘴唇,喘着粗气,“继续——”
“剩下的需要肉身极限刺激。单纯靠真元针推不进去。要让你的丹田认为身体快要崩溃了——然后它才会主动把所有骨髓腔打开。”
“怎么刺激?”
朱斌没有回答。他的手探入了她的衣襟。
沈秋蝉的皮肤滚烫。
长期体修训练让她的体温比同阶修士偏高,肌肉在极限施压下不断释放热量。
她的乳房不大——体修的胸肌发达但脂肪层薄,乳肉紧实有弹性。
朱斌的掌心复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胸大肌的轮廓,以及肌肉下那一粒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
“嗯——”沈秋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是娇喘——是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失去控制的反应。
她的腹肌在剧烈收缩,腰椎骨髓腔在真元针的推进下发出了细密的咔嚓声。
第五根。第六根。真元针又刺入了两处骨髓腔。
“剩两个。”朱斌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一捻。
沈秋蝉整个人弓了一下,后脑勺撞在石壁上闷响一声。
她的指甲掐进朱斌的后背,铁骨境的皮肤被掐出了几道红印。
“你——手——别停——”她咬着牙。
“到底是别,还是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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