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叔祖,您息怒,息怒。 ”
“师叔祖,我们不擦就是了。 ”
“师叔祖……”
“嘎——吱”一声,卧殿的门被推开了,一身白袍金冠穿戴庄重的萨克斯勒推门进来。 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湛蓝瞳眸里隐约的一丝喜色让我很疑惑。
事到临头才出现,还这种表情,难道他也希望我与寂成婚?他不管我了?
我瞪着眼睛看着萨克斯勒走至近前,他看了看一地狼藉的胭脂水粉,悠然道:“怎么?谁惹神君生气了?”
“拜见师祖爷!”一众弟子乖巧的跪拜下来见礼。
“都收拾好了吧,你们去门口守着,我来规劝神君。 ”萨克斯勒拾起被我扔在地上的木梳说道。
“这……”那名领头的弟子有些犹豫的转头看看我,又看看萨克斯勒。
“退下!”萨克斯勒一皱眉头,沉声喝道。
“是,师祖爷。 ”领头弟子见萨克斯勒沉了脸,立刻答应一声带着一众弟子恭敬的退了出去。
我恨恨的瞪着萨克斯勒,紧咬牙关,用眼神问他:你什么意思?
萨克斯勒无奈的看了看立在卧殿内纹丝不动的六名殿卫,用很无辜的眼神看向我,好像在说:我无能为力,殿卫现在不听我的。
“哼!”我负气的哼了一声,倏然站起想走到床边坐下。 这身衣服太重了。 凳子很硬,坐得我屁股痛。 脑袋上地头冠更重,都快把我的脖子压弯了。 要不是现在我体内空荡荡毫无真气,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俗话说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这句话一点不错。 第一次穿这么累赘复杂的衣服,根本没办法走路。 刚站起身走上两步就踩着礼服的下摆,身子往前一栽。 脸便要和大理石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小心!”萨克斯勒赶忙伸手扶住我,挽救了我的脸和我的形象。 只听到衣服上的佩饰发出一阵“哗啦啦”地脆响。 萨克斯勒将我扶到床边坐下。
“师傅,您这是来恭喜我的还是来看我笑话地?”我愤恨的推开萨克斯勒的手怒视前方。
“玺儿,你与寂都是我的徒弟,是我的关门弟子。 你嫁给寂也没什么不好,寂会好好待你的。 再说你们俩都是龙魂师,喜结连理也是美事一桩嘛……”
“住口!”我实在是听不下去萨克斯勒的话,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 师傅不是一直都站在我这边么?怎么现在忽然叛变了?
“玺儿。 不要冲动。 师傅还欠你一条命,不会忘记的。 ”萨克斯勒意有所指的凝视着我,说出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疑惑的瞪着他重新坐下,怎么也想不通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六殿卫在这里,什么话都不能说。
“玺儿,你们的婚典寂费了很大的心思,凡赛国与武阳国两国的国君与重臣几乎都来了,消息已经在两国传地人尽皆知。 就连两国的几大巫族世家也都纷纷前来道贺。 观礼者有数千人之众呐!”
“什么?寂他……”我吃惊的看着萨克斯勒,却及时止住了想要拖口而出的话。
寂想利用这次婚典做什么?竟然将两国重臣国君都请来了。 还有几大巫族世家,他想利用这次婚典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不成?
萨克斯勒微微笑了笑,双眸中精光闪烁。 他拍拍我的肩,不动声色的悄悄塞进我手里一枚玉符,嘴里说道:“马上就到吉时了。 你就安心与寂成婚吧。 ”说罢,他握住我拿着玉符地手使劲一按,玉符散出一阵波动瞬间罩住我的全身,就像一件透明的护甲。
我心中一动,悄悄将玉符塞进宽大的袍袖里,盯着萨克斯勒离开卧殿。
殿门外传来弟子与萨克斯勒的说话声,接着一众弟子再次涌进来。 他们将卧殿内的杂物收拾整齐搬出去,又拿进来一些点心吃喝供我享用。 我没胃口吃什么,只是满腹疑惑的喝了几口茶水。
走至高大的落地窗前,看到远处的大道上来来往往很多人。 有衣衫单薄飘逸的龙魂宫弟子。 有身穿官服披着棉披风地大臣亲卫。 有身着大氅裘衣手持法杖地巫师。 他们或是驻足攀谈,或是应酬寒暄。 都戴着一张谦逊和蔼的面具,就像一群群众演员。
太阳冷冷地散着光,雪依然那么白皙晶莹,被阳光照耀出一片银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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