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一愣,lou出一丝思考的神色。 接着,他犹豫着说:“要说一点没有也不是,只是既然我们已经成了一家人,还是多些忍让才好,这样你也不会为难。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况且,当初望天谷之难他也曾出手相救。 后来那晚我神智不清,刺了你一剑,又是他将你救走。 我该感激他才是。 ”
“呵呵,没想到我家言之这么体贴,真是我的好夫人!”言之由衷的一番话让我欣喜不已,却又在心里庆幸。 幸亏言之是个正直之人,又是古人那种知恩必报的性子。 在摆拖身上的枷锁之后,心胸自然与以前不同。 亦或许,这也是他的一种无奈的妥协吧。
宽阔地卧殿内只有桌上地一支烛台燃着,悠然的烛光照在言之英俊地脸庞上。 那一双黑的深不见底的眸子闪着星辰之光,花白的长发被烛光铺上一层淡淡的黄色光晕。
我缓缓伸起脖子,贴上那双**我的嘴唇。 那嘴唇凉凉的,软软的,随着我的亲吻逐渐变热。 探出舌尖,轻触那带着一丝血气的软滑的舌,它便热情的纠缠上来,与我一同嬉戏。
我有些冲动。 体内升起一股热流。 手指不甘寂寞地钻进身前整齐的衣襟里,找到那**的小颗粒,轻轻撩拨,挑逗,摩擦……
“嗯……”言之动人的呻吟一声,离开我的唇,将我探至他衣襟里的不老实的手抓出来。 声音暗哑又灼热地低声说:“玺儿,你还有宫务在身。 莫要调皮……”
“呵呵,言之,你已经……”我扭了扭身子,故意压住他身下已经硬挺的东西,调笑地说。
“唉……”言之无奈的轻叹,眼神中有些责怪,“难道你今晚不准备去筛选弟子了?”
“我们新婚啊。 我的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师傅不会怪罪我的。 ”我笑眯眯的从言之的怀中跳下地,拉起他的手将他拽到床边,推倒……
“玺儿,这样不好吧?”言之“扑通”一声被我推倒在床,急忙撑起身子问道。
“筛选弟子地事明日再说吧!”我越来越兴奋,七手八脚的拖去言之的靴子。 又踢掉自己的靴子,爬上床将言之压在身下。
言之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美味,笑眼盈盈的任凭我上下其手。
外袍一件件飞出,落在地上。 言之仍是没有穿里衣,顷刻间便lou出满是疤痕又很性感的健壮胸膛。 我性急的在眼前美味地胸膛上乱吻,手下不停忙活着解开言之的裤带。
言之被我的吻弄得很痒。 轻笑连连,双手探入我的里衣中,在我背脊上性感的抚摸。
“笃笃”“宫主在么?”
就在我和言之衣不遮体的亲密纠缠地时候,传来闲容的敲门询问声。 我们的动作猛然定住,已经沸腾起来的欲热与兴奋的大脑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
言之眼神闪烁的看着我,目光中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似是只等我有何反应。 我抬起在言之胸膛上埋头苦干的脸,不耐的皱起眉头斥道:“我不在!”
“……”门外的闲容很郁闷。
“扑哧……哈哈哈……”言之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我翻翻白眼,努力压下被打搅了好事地火气,愤愤地说:“让通过测试的弟子原地打坐静修。 明日本座再去查看!”
“是。 ”门外郁闷地闲容答应一声。 退了下去。
听到渐远的脚步声,我全身一松。 趴在言之的身上喘气。 他的身子因为被诱出的欲火而火热烫人,长裤已经被褪下一点,那炙热的欲望lou出一点头,挤在我们的身子之间脉动着。
“玺儿?”言之见我不再动作,不解的唤了一声,“累了么?”
“累?还什么都没做,累什么累?”我抬起脸不满的说:“再有人来搅合我们,看我怎么收拾他!”说罢,爬上去吻住言之的唇,将我们仅剩的衣服全都扒光。
这一夜,春宵甜美。
许是习惯了言之的勇猛,又或许是言之这次特别的温柔,一夜承欢后竟没有让我觉得身子不适。
雨过天晴,又是一个艳阳天。 灿烂的阳光从落地窗外射进殿内,将卧殿照耀的金灿灿的。 几只鸟儿在窗外的地上叽叽喳喳的跳来跳去,投射到殿内地板上几只活跃可爱的影子。
我跟以前一样毫无形象的趴在言之身上,眯着眼睛养神。 言之睡得很熟,胸膛缓缓起伏着。 好像自从上次我说过不习惯他没有呼吸以来,他的身体便一直都保持着正常人的状态。 只是体温除了在动情欢爱时会很热,其他时间都是凉凉的。
没办法,血族就是冷血动物。
知道言之快天亮才睡,我在他身上趴了一会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先去浴殿洗了个凉水澡,而后穿上衣服坐在梳妆台前梳头。
镜子里的脸蛋看起来春意不减,精神头十足。 我微微一笑,镜中的脸也微微一笑。 这一脸的甜美笑容,让我心里汩汩的冒出幸福的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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