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来乍道 开溜
开溜雪蛮大的哈,皇城明黄色的琉璃屋顶上都一片雪白。
本来他们一走我就准备溜的,可惜啊,炫华和炫音走时要我、左贤王、右丞相辅政,每天忙的跟鬼似的。看守也特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监视,跟坐牢差不多。
后来过年,凤媛公主又回娘家吃了顿年饭。送行时我两真来了个执手相看泪眼,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再后来眼看春天就要来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而且凤媛公主回来,跟我这亲热劲,真跟亲生母子、姐弟似的,大家也渐渐对我放松了警惕。
凤媛公主在北离过得还不错,正在搞老少恋。
说是她老公,那北离皇帝子杰虽然60好几了,但是看起来比较年轻,很博学,擅长诗词,跟凤媛公主倒是志趣相投。而他那太子子书,更是清秀人儿一个,有礼貌,有教养,对音律非常精通,这也是凤媛公主的最爱。
我是怎么听怎么觉得跟南唐李煜似的。
真是不祥的预感。
但是作为一国之君,各国都在积极发扬农业生产、建设国防的时候,他们却在研究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这实在……有才学固然是有才学,但是是不是不合时宜了点呢?
凤媛公主大约猜到了她走后我的遭遇,一个劲说对不起我,没把我保护好,哭得淅沥哗啦的。这么个美人儿,真让我心痛。我倒觉得她嫁去北离了,是我没把她保护好,我是男人嘛,保护女人是应该的啊。哪有让女人来保护我的道理?
我不就是被两条狗咬着不放嘛……哎……是蛮郁闷的啦……
凤媛公主临行前送了个金制的上面刻了只凤凰的令牌我,道:“咏林,若你哪天离开这禁宫,只管来北离找我,在北离遇到任何问题就出示它,看到这令牌,是没有人敢为难你的。”
我点了点头,心中十分感动。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句话竟然是凤媛公主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这句话注定了北离亡国的命运……
我准备逃了,收拾细软,把凤仪殿墙上挂的什么玉佩啊、桌上放的水晶蛤蟆啊、床头柜上的黄金貔貅啊、还有一些小的古董瓶瓶罐罐的、就连挂在墙上的宝剑上的宝石都被我弄了下来放口袋里,打了个大包,跟小偷似的。
夜半子时,正是交班的时候,也是皇宫往外面运肥料的时候。(所谓肥料就是……便便)。
我学古装片穿了身黑衣服,叫夜行衣,把衣摆往靴子里一扎,羽绒服大包一打,左肩羽绒服、右肩金银珠宝,溜进洗马桶的地方。天又冷又黑,这洗马桶的地方除了个监工和几个劳工外,就没人了。我看到运马桶的马车驶了过来,乘太监把各小马桶的便便倒入大马桶里时,偷偷蹲在了几个已经装上车大马桶中间。
真他娘的臭死了!要被熏晕了!
臭得我直翻白眼。
幸好是冬天,没有苍蝇,恶臭也还没有发酵……要不然更难受。
这地方确实不招人爱,这么臭……太监们拧着鼻子闭着眼把马桶往马车上一装,就一边挥手驱散恶臭的空气,一边回房睡觉去了。
赶马车的人鞭子一扬,马儿嘶鸣了声,就咯哒咯哒的走了起来。
这真是我这辈子最难受的时候,前后左右是装满屎尿的巨型马桶,恶臭不说,时不时还听到里面屎尿荡漾的声音——恶!恶心死了。
(众人愤:兔兔你个恶心的家伙!怎么可以让林林藏马桶呢?简直毁了一NP小受的光辉形象嘛!恶心死了!都吐了,兔兔赔我们晚餐!)
马车一路无阻、所向披靡的驶出禁宫大门,连门卫一看是运粪桶的,都捂着鼻子不愿检查,我也蹲着捂着鼻子,只想呕吐。
心想:这该死的兔子,把可爱的伦家男主角放马桶堆里,不想活了不是!老子要罢工!揪起你两长耳朵拧菜场里去卖了!
(兔兔抱着长耳朵,不要抓耳朵啦!人家不要变兔肉啊……555555555)
出了皇城,在官道旁马车停了,车夫坐在不太远处一个小摊边吃过早,我连忙逃下马车连滚带爬的躲进旁边树林子去。上次就是在这里把金银、票子全部撒光了,然后被炫华那坏人抓了回去,给XXO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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