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还没开始做些什么,就算此刻他也不过是单臂搂紧了她的小蛮腰而已,但她就是清楚,只要他一出手,她就会立刻受不住,其实傅月溪自己心底也明白自己那股子浓烈而又急需成长的感情是多么的微妙。
“那可不行,我不离你这么近的话,我担心别人会靠近你……”
浅笑一声,傅子玉恍若未觉她语气中的冷淡,狭眸半眯着不去探寻黑暗中的她脸上是带着何种情绪说出这种话的,但他的主权,是必定要宣誓的。
他傅子玉的女人,他不能靠近,谁能靠近?
“呵呵。别人会靠近我,也不可能是跟你一样。”
本就对他还带着火气,现在却听见傅子玉自大独占欲强的话语,傅月溪心底那点儿原本沉溺的火星子又一次的寥寥燃烧了。
“哦?此话怎讲?嗯,那就说说我靠近你是哪样儿吧?”
若有所思的语气,男人紧扣着她腰肢的手臂紧了紧,另一只手散漫的在她难得披下来的长发上梳理着,漫不经心的动作中,却残留着男人心头的一抹余温,难以察觉的温柔。
没有想到傅子玉今天竟然有这么多话说,傅月溪顿时就觉得她每说一句话,身后的男人都一定会有办法说出下一句。
他是个全才。
还是个能说会道的,外界人只道他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且沉默内敛较为低调的男人,却不知道他实际上是个腹黑阴损自大又自私,独占欲极强且能说会道的男人。
像是无力又像是无语了,她紧紧的闭了闭自己的双眼,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明天还要上班,能不能先放过我?”
白天在公司内到现在这一刻,傅月溪明白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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