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她会这么笑完全是因为陆云萧,她在他身边何时笑得这么无拘无束?
微笑的假面具他以为她要戴一辈子,但只不过是一个人活过来的契机而已。
连日工作的疲惫和倦意涌上心头,裴轼卿跟着他们回到酒店,直到夜色拉下帷幕,直到秋雨飒飒,他依旧站在楼下,凝望着窗边的宠唯一。
忍不住点起烟,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又把烟头碾灭,看见窗边的人进去了,他才拉紧大衣转身离开。
殷素素叫了宠唯一进去吃饭,她走到一半才想起手机还放在外面,转身去拿的时候,无意瞥见了楼下的身影。
她一顿,拿起手机拨通了裴轼卿的号码,眼睛却盯着下面背对着她的人。
她看见他停下来拿出手机,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自己这边响起了被挂断的忙音。
宠唯一不自觉缩了缩胳膊,注视他消失在车流中。
“一一?”殷素素疑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就来。”她高高答应了一声,呆愣了三秒后才离开窗边。
心不在焉地吃了晚饭,终于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了,宠唯一疲惫地躺在**,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想起了刚才的背影,一个问题呼之欲出:那个人是裴轼卿吗?
翻身坐起来,她望着空白的画布,手心发痒,大步走过去,调色挥笔,将脑袋里的东西尽数挥洒在画布上。
她也许看到了一些和平时不一样的东西,裴轼卿的寂寞?裴轼卿的孤独?裴轼卿的……思念?
思念?宠唯一的笔停在这个档口,脑子就快要运转不过来,画布上在秋雨披靡的夜晚颓然离开的背影竟然能和“思念”两个字挂上钩?
“思念……”在旁边写下这两个字,宠唯一不自觉笑了笑,裴轼卿应该在b市,怎么会到伦敦来。
转头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凌晨一点了,她揉了揉僵硬的胳膊,取过白布把画盖上,又重新布置好画架开始画明天要交的比赛作品。
*
“唯一,你的画在哪儿?”殷素素使劲拍着浴室的门,嚷道:“要上交了!”
宠唯一泡在热水里,刚刚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听到她叫自己,努力睁了睁眼睛,“就放在外面,你自己拿!”
殷素素和阮绘雅调头去取画,地上放着一幅湖景,天空的部分好像还没完成,殷素素又拉开画架上写着“思念”的白布,转头看着阮绘雅,“到底是哪幅?”
阮绘雅想了想,指着《思念》道:“应该是这个吧,地上那个好像没完成。”
“还是问清楚。”殷素素提高了声音冲浴室喊:“唯一,有两幅画,到底是哪一幅?”
宠唯一脑子不清楚,两幅画?参赛不是只要一幅画吗?
被热水一熏,她又闭上了眼睛,意识逐渐飘离。
“这个人很眼熟。”殷素素端详着画突然道。
“谁?”阮绘雅好奇问道。
裴轼卿!殷素素脑子总算灵光了一回,这个背影的确是裴轼卿的!
心思转了转,宠唯一竟然把这幅画命名“思念”,恐怕不止是一幅画那么简单,如果这幅画得了奖,陆云萧也不会那么猖狂,她对文优也能交差了!
喜滋滋地抱起画,她对阮绘雅道:“就是这个了!”
阮绘雅看了眼窗外,指着地上的画道:“今天是晴天,这幅画不用遮一下吗,可能要出太阳。”
殷素素差点就忘了这茬,连忙把地上的画放在画架上盖好,彻底的“掩人耳目”之后,将《思念》包好带出了房间。
熬了一个通宵,宠唯一昏天暗地地睡了一天,晚上才醒,期间殷素素因为心里有鬼来看了她三次。
所以,现在宠唯一披着毯子抱了一碗粥慢悠悠地喝着,一边看着对面她绞着手指欲言又止的样子。
直到粥见底,殷素素的口还是没能张开。
宠唯一放下碗,睨着她,口气哀重道:“素素,你是不是绑架了昨天那个画家?”
“没有啊!”殷素素傻愣愣地摇头。
“那你杀了何昭年?”宠唯一挑眉。
殷素素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你说什么呢?”
“那不然呢?”宠唯一耸耸肩道:“什么事让你这么难开口?”
殷素素一脸难色,小心看了看画架旁,吞吞吐吐道:“那个我今天早上帮你交了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婚色撩人 裴先生的失控淪陷 婚色撩人全文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