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轻柔放低的声音，脸也朝向地面，苏媛有些怀念，亦有些无力。
她看了一眼家颖，家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先行离开。
等家颖走后，苏媛才开口：“你这么喜欢看着地面和人说话吗？”
苏媛很气，气他总是将自己的姿态放低，气他没有了曾经的自信与阳光。
苏媛略带情绪的声音让他有些慌，他倏地抬头，苏媛眼中的愤怒就明晃晃的映入了他的视线里，动彻了他的心。
“我，”程钰子慌张的解释。
“你什么你！程钰子，曾经的你不是这样的！你只是……”她及时地止住了口，将那句会牵动他伤口的“坐过牢”停在嘴里，没有说出。
她转而换了一个隐晦一点的说法，问他：“你只是出了一点事，可是为什么失去的却是你整个的灿烂人生呢？”
苏媛不解，问出这几天心里的疑问。
从再次见到开始，程钰子就总是以一种低姿态去面对她。
以前，她会怪他为什么改变到天翻地覆。可是现在，她明白了，他是进入过人生最黑暗的地方，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钰，你那天，为什么要那样做？”苏媛靠近他，眼睛里的痛很是真切。她真的很想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她真的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程钰子愿意和她分开三年，去打伤一个人。
程钰子抬起头，对上苏媛的泪目，心底里的疼痛，随即席卷了全身。
程钰子受不了她这样难过，刚想告诉她，程钰子突然又想起来了三年前的那天，母亲特地过来接他出狱。对他说的那句略带威胁的淡淡“忠告”，刚准备和盘托出的话，就生生停了下来，被他悉数吞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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