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运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怯怯地说:“那个……徐医生,药我倒是按时吃了。在家的时候也勉强能硬起来了,就是……就是不太争气,射得实在太快。明明那天在您这儿……”他话还没说完,妈妈那双冷冽的眸光就射了过来,如同光般刺穿他的肌理,在一瞬间,封住了他的嘴。
“在这儿怎么了?王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妈妈冷哼一声,啪地阖上了笔盖。
一想到之前的事,她就忍不住来气,这个家伙次次装作一副可怜又自卑的样子,倒是在自己这儿占了不少便宜。
占便宜也就算了,还要得便宜卖乖,实在是让她忍不下去。
她没好气儿地站起身,那束冷硬的白大褂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虽然保护得严严实实,但还是惹人遐想。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过多废话,直接切入正题,用生硬的语气命令道:“进去躺下,脱裤子。既然药效不理想,我看看是不是生理问题,是否还有什么没发现的敏感点。别磨蹭,后面还有病人。”
王奇运哪敢反抗,忙不迭地应着,他手忙脚乱地爬上检查床。
安静的里间传出解开皮带的金属声,有些刺耳。
妈妈在外面洗好手,戴好乳胶手套,深呼吸数次,才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走进了内间。
王奇运此时早就脱下外裤和内裤,那活儿半硬不硬地挂在那,茎身延长,但没有完全勃起,就这么垂着头,看起来有点可怜,和这个中年男人一样丧气。
妈妈来到检查床前,看了看那根细软中又带着点粗硬的肉茎,探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这段阴茎,触感不算冷,是些微的温热,但硬度确实如他所说,只能算是一根失了水分,快蔫了的黄瓜。
妈妈微微皱眉,手指开始在那纤细的茎身上,缓慢地滑动,手指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贴着颜色深沉的冠状沟刮蹭和摩擦。
“不行,还是不够硬。王先生,你现在的状态,无法进行有效检查。”妈妈稍微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的手指灵活地钻到肉棍的下方,用指腹抵着系带合线一路挑逗,直到剐蹭在敏感的龟头上,指尖按在马眼处打旋。
王奇运倒吸一口冷气,即使还未完全充血,性器的感度还未上升,这种刺激也足够强烈了。
他双手死死捏着一次性床单,额头上不知何时,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大口大口呼吸的同时,从唇缝中吐出模糊的哼唧声。
见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妈妈又伸出另一只手,她的掌心托住那颗沉甸甸的阴囊袋,指腹在两颗睾丸之间来回揉捏和挤压。
最脆弱和敏感的位置受到刺激,生出一股带着酸胀和麻痒的快感,直冲王奇运的大脑。
与此同时,妈妈空闲的那只手贴着他的腿心处轻扫,指尖如同羽毛般撩拨。
他的那根肉棍开始不自觉地跳动,甚至分泌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但只是如膝跳反应一般有了回馈,距离完全勃起,坚挺如铁,始终还是差那么临门一脚,而这点差距,在男科问题里,往往意味着遥遥无期。
妈妈忍不住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嫌弃,甚至是一点点挑衅:“怎么回事?怎么刺激都没反应?之前不是有的吗?”
王奇运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嗫嚅着吞吞吐吐:“徐医生,您……您太专业了,我这心里总觉得是在受审,放松不下来啊。”
“放松不下来是吧?”妈妈冷笑一声,忽然俯身。
她那带着淡淡花香与药水味的体香,宛如一阵从鼻尖溜走的春风,一下子扯住了王奇运的心神。
她凑到男人的耳边,温热的呼吸,随着话语喷洒在男人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也低沉了下去,带着仿佛能催眠般的磁性,和蛊惑人心的味道。
“闭眼,放松。别把我当医生,想象一下……现在,我是你的太太,或者任意一个你有着欲望的女人。感受,感受那种冲动在你的体内扩散,然后顺从它,不要对抗,放松。”
王奇运的耳朵又热又红,那股温热的、带着香味的气流,似是和体内的电流融为一体,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在尾椎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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