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能对着老东西的脸就是一巴掌,只是,这股冲动还是被残存的理智劝住了,毕竟她一巴掌打下去,这行将就木的老东西大概率撑不住,更何况,冲动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只能激化矛盾,让老家伙添油加醋地把事情捅出去。
很多人不会在意真相,只会借机意淫,趁乱传谣,让事情一步步恶化。
如果舆论点燃,那些流言蜚语间激荡的唾沫足以将她淹死,她的名誉,她的事业,都会毁于一旦。
而要拨乱反正,得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未必有效果。
比起真相,人群的眼里只能看到那些有争议的信息,这个事实,妈妈非常清楚。
“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很平静,态度上像是完全无所谓老人的威胁。
可说出这种话本身,就是一种退让。
老头大概也能参透这一点。
他狞笑得愈发得意,伸出舌头舔了舔起皮的嘴唇,眼里泛着的光,贪婪到足以吃人。
“不想怎么样。徐大夫,你再帮我治一次就行。不过嘛……”他顿了顿,意犹未尽地说道,“今天我想换个花样。我听说啊,像你们这种大美女,脚可比手厉害多了,嘿嘿,要不然……”
老头那不知在臆想什么的下流表情,看得妈妈胃里一阵恶心。
她浑身血液凝固,后颈发寒,像是走在夜晚的水沼中,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脚踝,只想赶紧从这地方逃走。
可对方那讹诈和恐吓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又让她动弹不得。
“你想都别想!”妈妈出声呵斥,向来沉着稳重的声音染上了极深的愠怒。
“别生气嘛,大夫,咱们公平来往,你帮我治治,我帮你保守秘密,之后咱们两不相干,怎么样?”老头的目的毕竟不是激怒妈妈,也知晓不能把人逼得太紧,所以话语中多了些让步。
这确实管用,妈妈向来吃软不吃硬,见老头态度好起来,也收敛了怒意。
她闭上眼,心里反复揣摩老头给出的条件,在点头与摇头间挣扎。
一时间,屋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最终,妈妈还是做出了让步。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像老头这种卑鄙小人,要是一味抗拒,只会让事情变得麻烦,倒不如给他打发走。
斟酌再三,妈妈不再反抗,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缓缓走到了简陋的平板床边,挨着床沿坐了下来。“坐去那边,我给你检查。”
听着妈妈的话,老头欣喜若狂,几乎是弹射般起身,拽着椅子来到床边不远的地方坐下。
妈妈并未理会他的动作,只是默默弯下腰,脱掉了右脚上那只精致的白色小凉鞋,如流水般完美的小腿轻轻抬起,随后那只刚从细带束缚中解放,纤尘不染的白皙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中。
老头的目光粘稠地贴在妈妈的腿上,滑过圆润的膝盖,抚过纤细的脚踝,到了足部,眼睛刹那间盯直,呼吸粗重起来。
他自诩阅女无数,可大多女人的腿足都有瑕疵,唯有眼前这只小脚堪称绝美,作为传世欣赏的艺术品也绰然有余。
脚型匀称且清秀,足弓优美而流畅,尺寸恰到好处,比例赏心悦目,脚背皮肤细腻雪莹,酥润光滑,几乎没有褶皱与细纹,宛如由羊脂白玉经精心雕刻而成。
足底透着似是能滴出水的饱满粉桃蜜色。
十根足趾浑圆纤巧,像刚刚剥开的嫩笋尖,整齐地排列着,不见缝隙。
指甲修剪得干净,表面涂覆一层透明的亮油,受光线照耀,泛起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即便是久藏深闺的绣阁金,悉心呵护,也未必能拥有如此诱人的温香美足。
“哈啊……”老头那沙哑的喉咙簌簌摩擦着,像是在感叹,又像是沉迷地吸吮着那好像并不存在的暗香。
妈妈坐在床沿,面无表情,心中却一团乱麻。
她接待过有恋足癖的患者,那次的病人还比较规矩,只是远远地看,就是她接受的底线了。
而在这个毫不掩饰龌龊心思,一举一动都如同在猥亵她的老头面前,她只觉如坐针毡,比受刑还要难受数倍。
老头二话不说褪下裤子,丑陋的鸡巴早在他欣赏女医生的小脚时就勃起得厉害。
不及妈妈反应,那根挺起的性器官就已经贴上了她的足底。
娇嫩的脚底肌肤遭受粗涩的肉棒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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