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哪还有刚才那萎靡不振的模样,现在被妈妈握在手里的肉棒胀得几乎快要爆炸,那根肉棍还在不断挺动着,龟头呈现出如酩酊过后肌肤色泽浓烈的红,正伴随着妈妈小手套弄的动作,反向抽插着那细嫩的手心。
耳边是高冷美女医生偶尔漏出的喘息,怀里是她柔腻纤细的蛮腰,耳朵上那软糯的小舌在卖力地舔弄,一只手正亵渎着女人的三角禁区,而自己的肉棒则是被对方取悦和把玩,以近乎欲至精般的收法挑逗着,这种种充满了悖德的禁忌感的强烈刺激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欲望洪流,吞没了男人的全部。
“啊——!”
一声拉长的嘶哑咆哮,如同要彻底释放所有压抑和兽性,在病房内炸响。
紧接着是比先前还要激烈的射精,一股股滚烫浓稠,散发着强烈腥膻气息的白色浊流,从他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性器官中喷发,随着盆底肌收缩,精液持续不断射出,尽数浇灌在妈妈那来不及收回的手上,甚至溅在了手腕与衬衫的袖口上,那件单薄的衬衫,瞬间又增添了新的污痕。
妈妈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等待着男人的高潮结束,等待着那浊白的喷泉停止,这才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看也不看手上那狼藉的秽迹,走到医疗垃圾桶旁,将那副沾满了男人精液的乳胶手套,狠狠扯下,扔了进去。
男人从射精快感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态度又转眼变得与先前不同。
他身体缩了缩,明显表现出后怕与不安,又不敢先出声,只能缄口不语,躺在床上,扯扯被子,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一般。
“好了,检查结束了,没问题。”妈妈的声音冷淡且平静,甚至到了让男人畏惧的程度。
“谢、谢谢医生。”他慌张地回答道,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就听见鞋跟敲在走廊上发出脆响,然后渐渐远去。
世界被夜色染得一片寂静,妈妈刚走出医院的大门,就感觉身体涌上一股乏力与极度的疲惫,她伸手,抓住一旁的栏杆,努力不让自己摔倒,扶着冰冷的铁杆,慢慢地挪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她闭上眼,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宛如一具灵魂出窍的精致雕像。
好美。我忍不住在心里赞叹。
我并不知道妈妈是何时回来的,当我从房间里出来时,她就已经坐在家里了,甚至换好睡衣,后仰靠着沙发背半躺半坐,一副要睡着的模样。
我刚准备跟她说话,就见她身边的手机震了震,随后,妈妈睁开眼抓起手机,专注地盯着屏幕,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她这段时间总是早出晚归,连人影都不太能见到。
明明同居一室,却像是分开了许久,让我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用听她的唠叨当然算是好事,与此同时,我却不知为何有点想她。
要是之前的我,绝不会生出这么奇怪的想法,可自从妈妈的面容出现在我那些色情幻想里,顶替了那搔首弄姿的女主角们的位置后,我感觉,自己对她似乎没有那么抗拒和害怕了,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感。
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但目光极容易停留在她身上。我就这样隐匿在走廊的角落,悄悄窥视着妈妈的身影。
客厅的灯光被调节得极为柔和,几乎可以说是昏暗,微弱的光色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属于夜的朦胧与灯的黯淡纠缠在一起,让妈妈的气质都变得缥缈,精致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淡的阴影,扬起的侧脸若冰霜般冷艳又不显锐利,而更诱人的,则是暧昧灯光所勾勒出的,那种若隐若现的撩人风情。
我努力压抑住变得粗重的呼吸,本能吞了口口水。
她的身上不是平时那种拘谨的职业装,而是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袍,如绸缎般流淌的冰丝并没有彻底遮住她的身段,反倒是被她那香艳的身体曲线衬托得极为妩媚。
贪婪地扫视着那裸露着的雪腻肌肤,我的目光不断在妈妈身上逡巡。
视线沿着线条优美的脖颈往下,能看到,领子开得不算低,但胸部的布料被妈妈丰满的双乳撑开,微微敞开的领口,那若隐若现深不见底的乳沟,就这样肆意张扬着它的神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