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交叠,隔断了都市特有的,物欲横流的霓色,只在布料的罅隙,透入一丝暗昧而又发散的彩光,勉强勾勒出屋内交缠的两具赤裸肉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诱人上瘾的味道,体液的淡咸味与情欲发酵后那种荷尔蒙的酸腥味糅合在一起,黏腻却又激荡,蛊惑着人的理智溺于肉欲中,向最原始的交媾冲动臣服。
“晓莉……”李凌的声音在妈妈耳边响起,那粗重而滚烫的声音,既压抑,也带着即将抵达终点的急切。
这一声声本能的对爱人名姓的呼唤,掺杂了渴求与占有,以及浓厚到足以无法呼吸的爱意。
他的身体紧绷如弓,伴随着唇角微动,温热的气流吹向耳垂,将妈妈的意识掳进潮润而炙热的喘息里,一颗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入妈妈的颈窝,无法抗拒,也难以逃离。
他正压在妈妈身上,一具健壮的年轻身体,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与力量,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深重有力,像是要在妈妈的花心上烙下他的印记。
妈妈双手与他十指紧扣,指节被李凌那无意识的用力夹紧,以至于传来微弱的疼痛,她挺起腰胯,迎合着男友的肏弄,感受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腔内抽送。
敏感部位被肉棍刺激得酥麻不止,带着一点机械性的疼痛,妈妈沉浸在肉体交合的触感中,却不知为何总是觉得不满足,就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仅仅看得清对面的轮廓,又看不真切。
她的目光不在李凌身上,而是望着头顶那片模糊昏暗的天花板,她的思维开始漫无目的地漂流,在各种各样的男人身上流转,又倏然抽离回到现实。
每当李凌的肉棒插入,填满她的膣腔时,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真实地存在着,可当那根东西离开的刹那,那种极致的空虚感,又让她像是在泥沼中下坠,无法自拔。
“……我要射了。”李凌的声音似是从遥不可及的远方传来,话语中带着解脱与满足的意味。
而妈妈只是喉咙轻微摩擦,发出轻不可闻的“嗯”声,不是肯定,也不是拒绝,她默默承受着李凌的冲击,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终于,在一声低吼过后,她感觉到插在甬道内的肉茎猛地一热。
那层包裹着男人鸡巴的橡胶套子阻止了滚烫的热流灌入她的身体深处,也让她感觉到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失落,她的小腹微颤,双腿绷直,随着短暂的痉挛过后,两人的身体都松懈了下来。
李凌压得很沉,他显然已经精疲力竭,无力撑起身体,而将全部的重量都递给了妈妈。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重的回响让室内的气氛暧昧到了顶点。
良久,房间里才回复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此起彼落地响起。
李凌低下头,在妈妈的耳边述说着缠绵肉麻的情话,而妈妈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天花板。
在昏暗中,那对冷静与疏离的美眸里,一抹异色一闪而过。
那既非高潮后心神荡漾的迷离,也不是温存和情热后的满足,而是更为复杂,难以详说的情绪。
身体得到了短暂的填充,但这种感觉,没有让妈妈的灵魂深处得到餍足,那种精神上的不安和渴望,有如一潭死水。
李凌带来的快感似是一颗石头投入,激起了转瞬即逝的涟漪,随后,那枚石子就沉入了水底,陷入了淤泥。
在潭水的深处,是见不到底的空洞与躁乱。
接下来的两日,市立第一医院男科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低气压。
整个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也是他们的科室之花徐晓莉,像是吃了整整一吨枪药,看谁都不顺眼。
往日她性子虽也严苛,只是底色是冷的,给人的感觉仿佛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精准,而又不致命。
但现在,她劈头盖脸的训斥,像是爆炸,即使是性子最软弱的小护士,也很难招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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