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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科工作的美母_陈一乐儿(第74章) 第(3/7)页

“这份病例是谁写的?说多少次了药品名不准写简称,省那么几秒钟有什么用?”,“查房换药的时候给我盯着病人,眼睛乱瞟什么,检查下生殖器有那么难以接受吗?不会当他们都是白菜?你们是护士,矜持个什么劲?”,“小璇,让你整理的实验数据呢?怎么还没给我,要我自己亲自弄吗?”毋论实习医生还是资深护士,都被她训斥得灰头土脸的,就连平时和她关系最亲近的小护士,也难免被撒气,最可怜的还是李凌,每次他过来接妈妈时,由于关系的特殊,往往被“特殊照顾”,成了重点炮轰的对象。

不过,他也只能缩着脖子,不敢有丝毫顶撞。

而在家里的我也不例外,每次和妈妈打照面时,都像是条路边被行人踹了一脚的狗,被她从学习说教到生活,还只能唯唯诺诺,避免惹得她火气更大。

大家私下里猜测,是不是妈妈和李凌吵架了,可没人知道,妈妈的那种狂躁,并非源于情感纠纷,而是来自身体上的,被激素支配的生理冲动。

空虚一直得不到满足,她的情绪就不可能被抚平,那日晚上和李凌的性爱,非但没能浇灭她体内的邪火,反而让那束火苗烧得更旺,肉体层面的寂寞影响到了精神,将她的耐心与理智,一点点地烧成了灰。

这段时间,李凌还是表现得规规矩矩,像是个听话的大男孩。

他仍旧每天替妈妈准备餐食,接她上下班,到了晚上,也只有在得到妈妈默许的眼神后,才会小心翼翼地走进她的闺房,睡在那张大床的一侧,宛若一只忠诚又不敢越界的愚钝大狗。

正因如此,才解决不了妈妈的困境。

他太过温柔,太过顺从,太过彬彬有礼,即使是做爱时,也很少出现那种失控而沉沦的,带来毁灭性快感的下流举动——这些妈妈过去最鄙视的,在她身体被有意无意地开发过后,却成了这具美艳动人的胴体,下意识追求的东西。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点,故而这种不上不下的烦躁,也迟迟得不到解决,只是让妈妈不断在爆炸的边缘徘徊。

事情的转折,出现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

没有任何预兆,诊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妈妈头也不抬,简单应了一声,注意力仍是集中在报告和数据上,她的声音里充斥着惯性的冰冷,似乎并不在意来的人到底是谁。

毕竟这个点,门诊还没有开始,只是她总无法平静,才早到晚退,整日泡在诊室里,试图用工作来自我麻痹。

而当她抬起头,看到来人时,那漂亮的双眉立即拧出了结,对方的身影再熟悉不过,也再让她厌恶不过。

今天的患者不像以往,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装扮,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颓丧悄然散去,看起来精神许多,因此给人的第一观感好了不少,但他的脸上,依旧挂着一副让妈妈无比厌恶的,可怜兮兮的表情。

来人正是王奇运,在上一次的治疗中侵犯甚至内射了妈妈的病人。

“不是说不准来了吗?”妈妈的声音既带着足以冻伤人的冷厉,又带着火山亟欲喷发的暴躁,她丝毫不掩饰自己态度的恶劣,在上一次,她已经单方面终止了对对方的治疗,恨不得这个人永远从他眼前消失。

王奇运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却莫名地让人无法强硬到底。

正是因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才让妈妈在对他的治疗中一次次滑轨,以至于事态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

“徐医生,我……我也没办法。”他声音沙哑,带着哀求与显而易见的痛苦,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声,“自打上次从您这回去以后……我,我怎么弄都不行,根本起不来了。”他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与妈妈之间的距离,压低声音,像是在述说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秘密:“我也看了好多片子,找了不知道多少,可都没用,甚至以前那些能让我有点感觉的,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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