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以前教我的那些法子,也没办法让它硬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去其他地方看,那些大夫都说治不了,没办法,我只能来找您了……妈妈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满一副“与我无关”的态度。
对方这样的说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是容易心软,可一想到上次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妈妈垂下了头,虽然没过去太久,但对这个男人彻骨的恨意,竟不知什么时候淡化了,甚至,想起那些画面时,她的心绪就开始不安宁,脑子里的想法变成一团乱麻,让她完全没有了专注工作的状态。
王奇运的脸上,浮现起一丝羞赧,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也就是看着您照片的时候……就是医院官网上那张证件照,我才能有点欲望,但也不行,硬不起来,我以前明明都能拿您的照片打飞机的……”这番露骨的,完全可谓是性骚扰的话语,让妈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虽然有很多病人都做过这样的事,也会用隐晦的言语向她暗示,但类似王奇运这样直接戳破的还真不多。
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自己成了被变态盯上的猎物。
“这里是医院,请注意你的言辞。否则我立即找人把你轰出去。”她凶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厉声喝道,若非专业素养塑造出对病人耐心的习惯,王奇运早就从她眼前消失了。
“对不起,对不起徐医生。”王奇运连忙道歉,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谄媚得几乎要给妈妈跪下磕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跑了许多家医院,别的大夫都告诉我我这问题治不了,可是……可是您就可以,您真是全市最好的男科医生了,是我平生所见最高水平的大夫,除了您,没有人能救我了……求您了,求求您了,就帮帮我吧,行吗?”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再加上讨好至极的说辞,让妈妈心里的火气,莫名地消了一些。
拒绝一个上门求助的病人,终究是违背医德的,更何况对方又把自己捧得那么高,架了起来,妈妈也没办法什么都不做就把他赶走。
“只此一次。”妈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下巴往里间的方向一扬。
王奇运如蒙大赦,立马颤巍巍点头,脚步虚浮地走进隔间,走到理疗床边,开始解皮带。
妈妈走到洗手台前,用冰冷的水冲洗手指,试图冷静下来。
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过是一次普通检查,不过是一个马上能解决的麻烦,随后,戴好医用口罩和乳胶手套,来到了王奇运身边。
男人已经半坐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处,他那根疲软的性器暴露在外,毫无生气,显得有些丑陋。
妈妈的眼神一掠而过,没有丝毫波动,她伸出手,在肉茎的几处敏感部位揉弄,但不管她触碰哪个位置,男人的鸡巴都像是冬眠了般没有反应,妈妈有些疑惑,整个人往下蹲,正准备更仔细地观察一下——就在她靠近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冲进了她的鼻腔。
即使隔着口罩,这味道也如此清晰,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没有任何香味,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抽动鼻翼,可以算是臭味,却并非令人作呕,而是搔动着嗅觉,令人喉咙发痒。
它有一种陈旧感,一种汹涌而澎湃的气息,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若有若无,若隐若现,可又能轻易吞没人的意识,像一只无形的手,穿透了薄薄一层无纺布,蛮横地钻入她的呼吸道,直冲上头,侵犯着她的理智。
嗡——妈妈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压抑了多日,无处发泄的燥热,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又像是再度被唤醒和勾起,在她的小腹处突然迸发。
一股热流自子宫窜出,眨眼便席卷全身,随着涌流肆意经过,她身子的力气也仿佛被抽走。
“咚”一声乍然响起,在安静的内间显得格外清晰,是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她竟然身形不稳,就这样酸软无力地跪倒在了男人面前。
……又一次。
“徐医生,您……您没事吧?”王奇运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他被面前的异状吓了一跳,不知道妈妈到底是怎么了,连忙起身,一只粗糙却宽厚的大手伸了过来,半是扶,半是搂地搭上了妈妈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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