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妮笑的脸红，抓着他的手十指交扣。
季宗彦看着她笑笑，再看回季白氏和苏碧柔，表情冷的吓人。
“今日是三十，我特地带春妮回来过年，奶奶和母亲是哪里不顺意，句句要问出个罪名来。”
季白氏和苏碧柔一听，有点慌了。
苏碧柔道：“彦哥儿，母亲没有那个意思……”
她还没说完，季宗彦就吩咐：“把这两个人轰出去！”
“三少饶命啊！”
小厮和婢女害怕的求饶。
沈春妮拉拉季宗彦的袖子，“今日是好日子，少爷别处罚人。”
季宗彦便改了口，“送去院外干活，不准再进内院来。”
“是。”谢樊急忙把人拖走。
季宗彦道：“长辈们若是没有话要训示了，孙儿要带春妮走了。”
说完，他拉着沈春妮就走，季宗凛在他身后一起来的，见状跟父亲季俞清行了礼，道：“那宗凛也下去了。”
他带着陆心慈离开了。
邱玉兰冷眼看着，看笑话似的说：“哼，如今是谁也拿不住这丫头了。”
然后起身，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没一个中用的，无聊透顶！”
季宗彦回了自己的院子，叫上季宗凛和陆心慈一起。
沈春妮之前没来过老宅季宗彦的房间，很好奇，进去东看看西看看。
季宗凛和陆心慈不打扰，去了偏厅喝茶。
沈春妮在季宗彦的卧房，这里比不上玉琮公馆华丽，但四处也都是少爷的风格，透着他个人浓烈的标志性。
沈春妮欢喜，“少爷小时候就是在这儿生活的呀，真好。”
季宗彦从后面抱住她，笑道：“这里装修过了，已经没了从前的味道，我离开家太久了，早就不是从前了。”
沈春妮转过身来，手自然的放在他腰上，轻声问：“我很早前就想问问少爷了，太太对你，为什么不如对大少爷好。”
季宗彦跟季宗敬是一母同胞，可沈春妮瞧得清楚，苏碧柔对季宗彦远没有对季宗敬好，她对少爷像对靠山，只把望着他多多挣钱，替季家撑腰，并不是对季宗敬那般，扒心扒肝到溺爱。
沈春妮是替少爷鸣不平。
季宗彦一点都不瞒她，低声道：“我跟季宗敬，虽是一个母亲，却不是一个父亲。”
沈春妮愣住。
季宗彦捏捏她的小脸，“我母亲当初不愿嫁给我父亲，她有个喜欢的人，私定了终生，可后来那个男的死了，母亲当时怀了我大哥，要殉情，是我父亲救了她，之后娶了她，才有了我和宗钰。”
沈春妮除了震惊之外，没有其他表情。
她愣了很久才问：“老太太知道吗？”
季宗彦摇头：“我父亲瞒的很死。”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季宗彦目光深远，“因为我经常跟在父亲身边，猜到的。我父亲去世那天，把我拉到房间里说出了实情，他只嘱咐我一句话。”
沈春妮静静听着。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母亲。”
沈春妮心里咯噔一下。
她看得出来，苏碧柔对少爷不好，不只是他，四少爷宗钰，五小姐清漪，她真的说不上有多爱。
唯独季宗敬，为了救他出祠堂，苏碧柔险些跟少爷撕破了脸。
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儿子，爱的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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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是女郎沈春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