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可能，宁轩泽不敢想。
是他的疏忽，忘记了卜凌凌乃至卜家的手段。
虞兮暖闻言反倒是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宁轩泽。
“她对我的恨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恨不得要命？”
他们之间有仇有怨她都认了，可是这搏命的仇恨，她始终想不清楚。
卜凌凌喜欢宁轩泽，她也跟她离婚了……这么多年他们两个人没能在一起，跟她有关系？
至于事业上……
香氛香水这个行业又不是垄断的，卜家的竞对多了去了，她虞兮暖算哪根葱？
“一直不都是吗？五年前，许多次对你的车子动手脚，趁我不在家故意引你出门，找人纠缠你，故意让我误会你跟别的男人有染……”
宁轩泽一口气说了很长一段话。
虞兮暖听到目瞪口呆……
他口中这些事，当初发生的时候，她都跟他解释过的……可是他从不愿多听一个字。
“这些事……”虞兮暖想像之前那样，说一句“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可是这样的情境下，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
心底里还是在意的吧……
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有了些阅历，可是这些黑锅背着，总还是有些不舒坦。
“这些事过不去。”宁轩泽接过了虞兮暖的话：“就算不去计较过去，这次的事儿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当初，他虽然开始的时候没多喜欢虞兮暖，但是也绝对没有跟卜凌凌不清不楚的……类似事情日积月累，不仅仅是虞兮暖，连奶奶都觉得他为了护着卜凌凌去伤害虞兮暖。
巨大的黑锅……虞兮暖背一半，他背一半……
不丢回去，再加两口更黑的黑锅，简直不符合他的作风。
“那你……看着办吧。”虞兮暖按了按太阳穴。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心里的松动让她有些惊慌……
分明已经告诫了自己很多次不能再对宁轩泽有任何除生意伙伴以外的感情……可是在经历了刚刚的惊险之后，虞兮暖能很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不对劲。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找我有事？”虞兮暖转移话题，改谈工作。
每每谈起工作，很多情绪就平复了。
“怕你一个人开车出门状况，可是还是低估了对手。”宁轩泽没隐瞒，沉沉的叹了口气，伸手将虞兮暖搂到了怀里：“暖暖，对不起，说好了要保护好你的……我总是做不好。”
虞兮暖心中猛地一颤。
之前说过的话，虞兮暖全部当宁轩泽抽风了……
可是如今……
虽说不知道他的确切行程，可是他一天要开多少个会虞兮暖还是有些了解的。
这暴雨天，放下了宁氏所有的生意，开着车一路跟着她……
就因为怕她一个人开车出来又出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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