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艺蹙紧了眉，摇了摇头：“此毒在李余的梅庄出现，接着又在大理寺牢里出现，或许此事我们可以和苏琛联手调查！”
提到苏琛，苏灵的神色沉了沉。
柳艺看了一眼她的神色道：“我知道你心里非常痛恨张氏，可是房妈妈作为指认张氏的证人，却被人毒死在大理寺监牢里，确实很蹊跷，疑点甚多，或许你应该相信苏琛的话，杀害你母亲的人其实另有凶手！”
直到现在，苏灵依然很难以接受，过去张氏的所作所为，她母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模样，刻骨铭心，历历在目，就算她没有下毒杀害她的母亲，但也是个帮凶，她很不得抽她的抽剥她的骨，喝她的血，让她不得好死。
判处死刑，如此痛快的死法，已经让她觉得很轻了，若是因为她没有下毒就无罪释放的话，她的母亲在地下不会安宁的。
苏灵咬紧牙关，一双干净的眼眸里蒸腾出浓浓的恨意来。
柳艺察觉到她的异样，想伸手拍拍她的肩忙出声宽慰，但手放到半空中却顿住了，似是觉得如此动作，似有不妥，微微思忖，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安慰道：“别想那么多，无论张氏是否是真正的凶手，但她作恶多端是事实，善恶到头终有报，她会受到她应有的报应，你无需担心！”
苏灵苦笑，喃喃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在我看来，这句话就是骗人的鬼话，我娘一声被虐心，她做错了什么？又做了什么恶？却被苏明和张氏这两个畜生如此虐！都说好人有好报，可是我娘却死的那么惨，而苏明却加官进爵，直到今天也只判了个流放，而张氏却极有可能不是杀害我娘的凶手。”
柳艺道：“可是苏明被流放了，张氏也被打入了死牢，即使张氏能逃脱大牢，也是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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