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顾年渡一定是知道了，其实也是，这里是医院，薄修文出去又被护士撞见了，顾家会知道，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她早就做好了被顾家打骂的心理准备了，只要顾家不赶她走，她都可以忍着，就算他们打得再狠，骂的再难听，她都可以忍。
“宋惜瑶，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把你留在夜霖身边照顾他，你还真是恬不知耻，你跟薄修文偷情都偷到顾夜霖的病房里来了，你还有点底线吗？你是不气死夜霖誓不罢休是吗？”
顾年渡看着宋惜瑶，略显浑浊的双眼之中布满血丝，指着她厉声质问道。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孙子躺在病床之上，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而宋惜瑶和薄修文却当着他的面做那样的事情，顾年渡就恨不得生生打死宋惜瑶，以解他的心头之恨。
宋惜瑶咬着牙，低着头，没有出声反驳。
她没有办法解释，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即使她解释了，说她是被迫的，说她反抗不了，说她也不想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比他们更难堪，更痛苦，可是他们会信吗？
不会的。
他们只会觉得她砌词狡辩，在这里站着的所有人，几乎每一个人都恨透了她，恨她缠上了顾夜霖，恨她毁了顾家的产业，恨她害得他们这些人一起为顾夜霖的决定买单，失去原本的身份和地位，在岌岌可危的顾氏底下挣扎求生。
宋惜瑶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寻着机会折磨羞辱她，所以这种时候，人才会到的那么齐。
此刻，宋惜瑶解释是错，可是她不解释，她的沉默却依旧可以给在场的几乎所有人带去滔天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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