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错了!我们根本不可能和人类成为朋友!莱茵内尔已经忘记了祖先的教诲!!”那忠实于弗萨的萨满见白衣女人好似在承认弗萨的强大,又忍不住了:“可你为什么支持莱茵内尔?!”
所罗门告诉韩进的,并没有错,兽人族实际上是一个自卑的民族,但兽人的简单头脑、以及极其凶悍的性格,让他们无法接受自己的自卑,相反,他们把自卑变成了极度的自大,兽人族从男性到女性,从老人到孩子,包括相对善良的,还有极度残忍的,都坚定不移的认为,兽人族应该成为大陆的主宰,他们不可能有朋友,因为所有的种族只能成为他们的奴仆,这样,他们才会真的不再自卑,自尊来自于对其他种族的武力践踏。所以,兽人们始终向自己的终极目标迈进着,牺牲,是为了信念,忍辱负重,也是为了信念。
西奥多长叹一声,说不出话来,片刻,他的目光转到了一根粗大的柱子上。
那白衣女人没有搭理萨满的质问,她在观察着西奥多,随后顺着西奥多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根粗大的柱子。
“王后,我们要舟您告别了。”西奥多微微弯下腰。
“你真的想这么做?”那白衣女人露出了无奈的笑意:“你要知道,兽神图腾已经数千年没有回应了。”
“除了这个”我还能做什么呢?”西奥多也笑了笑,接着缓步走过去,轻轻抚摸着粗柱,这根柱子存在的时间绝对不会短,从外观上看,显得格外粗糙,但摸起来却光滑无比,好似经受过千千万万只手的抚摸。
“哈哈,,哈哈哈”西奥多突然放声大笑,状似癫狂,随后一种沙哑而低沉的吟唱声响起。
伟大的兽拜伟大的父帆…
为什么我们会这样步履维艰,,
西奥多用双着柱子。也许他用的力量太大了,也许柱子本身太过坚硬,只拍打几下,他的指尖已经断裂了,渗出了鲜血。
您创造了我们……
您漠视我们,,
也许一的的苦难,都是您的意愿……
西奥多拍打的力量越来越大,手掌上流出的血也越来越多,在粗柱上留下了一只只血手印。
在这毁灭的前一瞬间,,
听一听孩子们绝望的呐喊,,
西奥多的状态越来越癫狂,突然,一个萨满的脸色已变成苍白,接着身形软软垂到。
觉醒吧,,觉醒吧,,
西奥多仰天嘶吼着,身后的萨满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去,生命献祭!高阶萨满的集体献祭!!
不过,那根柱子没有任何反应,就像白衣女子所说的,兽神图腾已经数千年没有明应过兽人们的呼唤了,此刻也一样。
西奥多眼中出现了一抹灰色,接着灰色以极快的速度放大,而他的脸上随之露出恍若嘲笑一样的神色,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嘲笑冥冥中的兽神,随后他的身形一点点顺着柱子滑下去。
“你们也去战斗吧。”那白衣女人对兽人侍女们轻声说道:“不要忘了,你们也是战士。我希望你们在最后一刻,能高高仰起你们的头
大约有十几个兽人侍女整齐的跪倒在地,没有告别,她们都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接着冲下了楼梯。
蓦然,一阵奇异的波动在天地间震荡起来,韩进设下的八门锁天阵可算是风雨不透的,不死鸟军团魔法师们释放的暴风雪结界根本无法透入阵中,否则,各个军团的战士也会受到剧烈的影响,八门锁天阵内部的战斗波动,倒是能传到外面,而外界的战斗波动,也被八门锁天阵挡住了,不过八位阵胆拥有和韩进同样的视野,所以能清晰的感应到外界,但那种刚刚产生的奇异波动,却毫无阻碍的扫过八门锁天阵,在天地间传出极远。
托拜厄斯和史宾度的脸色同时大变,那种波动虽然不是很强烈,可蕴含着无上的威势,还裹挟着一种扑面而来的狂暴!古怪,非常古怪!
托拜厄斯快速扫视着下面。突然看到前方一千余米远的地方有一辆兽人族的战车。一道道血红的光晕从那辆战车上扩散出来,还看到了一根形状古朴的粗柱,托拜厄斯惊愕的叫道:“那是什么?难道是兽神图腾?”
“兽神图腾?”史宾度顺着托拜厄斯的视线看去:“兽人到这时候还忘不了带上那破烂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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