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不好,大脑是有些停止罢工的那种的,思维也没那么敏锐的。
就连发现的电话的频率多,庄雅也只是随口问两句,应寒初说是因为二胎高兴,有人祝贺怎么的。
她也没在意,毕竟儿子,她也接受了这看似不正常点正常了。
然后却没多久,忽然的回家,家里就没人,像是人间蒸发了。
电话也打不通,所有的所有,都好像失去了联系一样,让庄雅感觉头皮发麻,四肢无力自然没有心思上班,也上了没几天,便没去了,别人也自然不在意的。
然后在家,好像疯了点找,庄雅回忆起来当时都依旧的心有余悸。
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我,我就回家,忽然就没人了,没人,声音都没有了,还以为睡着了,没有,那几天班也没上了,每天做同样的梦,梦见别人窍门把孩子偷走了,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应该打电话吧,报警吧!”
“也是那时,问了好多朋友,又没看见怎么的,一朋友(徐玉)才说了点什么的!”
“怎么不报警呢,你应该……他一句都没说!”庄母道。
庄父则是恶狠狠点气得手发抖,骂着应寒初是畜牲什么的。
“不对,我准备打电话,报警的,,对了,对了,当晚,接到了寒初的短信,短短的一两句,孩子他带走了,然后没说别的,没有,没有!。打电话依旧不通的!”可能思维有点乱,庄雅想起来,还是有点前后语不搭的。
“问了朋友(徐玉),说威胁,报警怎么的,才接到了应寒初的电话,但是……”
说着庄雅又哭起来。
电话内容依旧的不愉快,也就是那次电话,她明显听到了,一个女人哼唱的声音,在哄着孩子,还有婆婆的哼哼的声音,但是可能应寒初也发觉了,露马脚了,于是庄雅问,怎么都不回应,说听错了,然后挂了电话,怎么都没回复。
“我是找啊,翻啊,那几天做的梦都是自己的家里,忽然有人进来,把孩子家人都带走了,然后那些坏人都望着自己笑,大声的笑,什么*劫*持,分*尸*的都有,那段时间我做梦都感觉是现实一样!”
“不是,不是,过去了就过去了!都是梦,梦,不怕啊!”庄母安慰着。
庄父却忽然坐起来,打起电话来了,一个接一个的,看来准备给庄雅报仇点,庄母提醒着,别弄狠了,不好,好好说什么的,庄雅附和着,庄父表示人多好办事,自由分寸。
然后庄雅依旧哭起来了,说“那梦真的很真实,很真实,感觉就在身边一样,我都感觉自己幻听了,在家就好像听到孩子哭,喊救命一样,真是……”
“是梦,是梦,再真实也是梦,既然梦就不担心,不怕了,不怕了!”庄母安慰着,抱着庄雅的后背,慢慢,扶着。
庄雅的情绪好了一点点,但是依旧眼神以及神情,依旧是害怕。
“然后我开始整宿,整宿的不睡觉,实在扛不住,才睡觉,但睡醒,依旧醒来是一头汗,好像孩子的魂*魄*跟着自己在,感觉自己过得舒坦一点,就对不起孩子,孩子责怪自己,没去找他,没去见他,没给他奶吃!”
庄雅很后悔,也自责自己为什么没奶,没啥奶,不然孩子,孩子肯定可以多留在自己的身边。
如果是做了母亲的人,更能理解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自己身体里掉下点肉,现在逗没有踪影,好像自己稍微点吃好喝好,就是罪过一样。
“终于,我感觉就是孩子给托梦,托梦来着,让自己去找他的,找他的,于是我找啊,找啊,但是没砍刀,心里好急,哭过,又喊过,我恨不得孩子就赶紧告诉我,他在哪,在哪的,于是我可以直接去找他的。”
“最后还是,冷静下来,想到了,去肯定留有蛛丝马迹吧!然后各各角落找,终于在一个抽屉里,翻到了一个火车票,过期的火车票,看着地址回想记起点的!”
“那是他有次回家吧,估计打完车,就随手丢进了抽屉的,平时我自己也没注意的,我只想着,想着他说的,以后会带我回去,给我名分的,而我也一直相信的,真是,这个人,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辜负我对他点信任,他,他怎么可以……”
说着,庄雅又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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