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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水果没心事_桃小侠(第11章 橘子说委屈的时候我只要想到你就不痛了) 第(1/2)页

橘子说 委屈的时候,我只要想到你就不痛了

年轻的我们总是选择“暴力”地相爱,一见倾心,固执强求,到头来,发现自己的青春下了一夜的雨,而那样害怕的未来,还是在不停地来。

2007年的五月傍晚,我坐着摇摇晃晃的公车来到JL小区,说是要到橘子她二伯家吃饭。

那时候的初中生并不像现在这样依赖电子产品,没有手机的12岁的我们,为了一个约定真的会固执地等很久。

我那时在一家书报亭等她,还不时跟老板寒暄几句,聊聊他今天的游戏点卡卖了几张。

“嘿!我在这儿!”右肩被人轻拍了一下,我放下手中正要打向她家的电话,一回头就看见橘子那一双不大却很灵动的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

想起我和橘子刚见面那会儿啊,我就在想这个跟我长得一张脸,个子一样高,生日又只差一个月的妹子是什么鬼?你让我们俩像成这样,是真的要让我俩义结金兰?

我这儿还是一副见了鬼了的冲击中没缓过来的模样,那边那只橘子已经走过来问我:我叫橘子,你叫什么名字?

然后我和橘子是一个跟爹姓一个跟妈姓的双胞胎这件事很快不胫而走,当然也遭到了某些人的质疑。

具体的质疑内容是这样的:这两个人既然是双胞胎为什么不穿一样的衣服?

过了一年以后,悲剧又发生了。

也不知道是光合作用还是内分泌失调,她足足比我高出了半个头,长得瘦白又美,变化极大。高个子的她负责女王高冷,矮个子的我负责卖萌和卖萌。

然后这时候又有人质疑了:这两个人既然是双胞胎为什么不一样高?

因为这个身高的致命差异,下雨的时候都变成了高个子的她来撑伞,我用一只手特怂地给她托着。从这件事情上你看到的并不是姐妹情深,而是一个矮子最深的悲哀。

初中三年的时间里,为了响应“双胞胎”干什么都在一起的号召,我俩睡觉也睡到了一块儿。

一等到宿舍熄灯了,我就悄悄越过扶梯和蚊帐的阻碍,钻进她的被窝,猛地掐一下她的大腿,然后被又说梦话又磨牙的她熊抱一个晚上,自己睁着眼睛望着蚊帐数羊。

上了高中以后,我有整整一年的时间没有见她。

那时候,我们的学校隔得太远,她又搬了家到了大桥以北的浦口,再好的朋友也只能在靠着网络艰难地维持着。

橘子是在高中的时候,也就是我不在的时候遇到的他。

他来自北方的海滨城市,26岁,与我这位16岁的南方姑娘有了一次短暂的邂逅。

那是一段轰轰烈烈的感情,藏住了16岁女孩的整个纯情。橘子后来踢着脚下的烟灰,轻轻对我说,那时候她的眼里只有他,积极地,向上地呵护着这段感情。

她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在一切恰恰好的时候,那个男人换了号码,离开了南京,彻彻底底与她断了联系。

橘子当天就搭了飞往大连的飞机去找她,17岁的少女不仅在大连的夜晚搭了滥收费的出租车,还差点被司机带错路,最后又自己在烧烤摊上喝得不省人事。

我那时对这些一无所知,只能在那个艰难的夜晚,强撑着睡意握着手机等她的回信。

她终于发简讯来说,他要结婚了。

明明说好,等她成年,他们就好好地牵一次手;明明说好,大学毕业,32岁的他,就带她回家。

她经历了人生中最痛的一次失恋,而那时,我并不在她身边。

那之后过了半年那个男人把婚事推了,又回来找她。他们甚至认真到见了家长,几乎就要到了最后那一步,橘子非常坚定而果断地结束了这一切。

我问她觉得这一切值不值得?

她说不知道,她只知道,以前她那样的喜欢他的时候,他离开了她,她选择去挽留,是因为心中还有爱;而现在他又回来找她,她却再也没有爱他的感觉了。

秋天的橘子总是被果农一卡车一卡车的开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按斤买卖,通常都是绿了半边,带有一点黄。

我们在这一场绿色和黄色的交战中,常常不知道怎样能够挑到自己想要的橘子,在大多数人看来,这亦像是一次赌注。有的人爱酸,他挑到的橘子却甜;有的人喜甜,他挑到的橘子却是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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