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见她手上又刮下厚厚一层药膏,他连忙阻止:“尊上!不用抹了。”
初意道:“这药效不错,之前你毫无血色,现在脸颊红润了许多。”
红润?
难道自己的面色不是滚烫的异红?
十辰看不见自己的脸,又没法解释,只能握紧她的手腕,再劝:“既然已经红润,明日再抹就是,谢过尊上。”
初意使劲抽回手,一把将药擦在他身上:“苦老交代,每日的药膏必须全部用完,方有效果。”
“...…”他生无可恋的躺着,放弃挣扎。
度日如年的煎熬了许久,瞥见那瓶子里的药膏终于见底,十辰暗暗咬牙,再坚持会儿就好。
初意正帮他涂至腹部时,视线不经意掠过下方。只见他下边盖着的薄薄绸巾不知被什么给拱起来了。
看这势态,越拱越高。
“什么东西钻在里头?”
初意是那个见过猪,但是没吃过猪肉的。她瞧过自己如今身上那沉甸甸的东西,但她根本不知道这东西还能变化,压根没往那想。
等十辰察觉她的举动时,她已伸手,将那东西抓住,再果断一拽……
好家伙,她的速度就是这么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第二十五章 夺身。
初意面红耳赤的坐在桌旁, 背对着床塌。
她一边捏着茶水已空的杯子,一边思索该说些什么化解刚才那恨不能遁地的尴尬。
自始至终,都不敢回头。
一来,太过羞耻, 没脸看他。二来, 她如今是魔尊, 岂能因为这点事就手足无措。在她冷静下来之前,绝不能让他看出她的局促。
回想自己成为魔尊后, 大魔头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她早习以为常。如今就算沐浴时,目光不经意掠过那位置, 也能面不改色的移开视线, 不至于像初次撞见时的惊慌。
但这是不得已练成的厚脸皮,毕竟她若对魔尊的身子都大惊小怪、自乱阵脚, 岂不是将破绽主动暴露给魔族。
可她到底是个女人,倘或不小心瞧见其他男人的身子,心里怎可能若无其事。
偏偏, 她还不害臊的动手....
且对同一人,连下三次手。
第一次是因与魔体相融出了差池,控制不住右手, 啪啪的也不知摁了几下。第二次是为了阻止他自断根脉, 险些一掌把人拍废。
今日并非失控,也非阻止什么,而是堂堂正正....不,堂而皇之的耍流氓。
初意瞄了眼自己满是罪恶的右手,本打算好好反思,这一思, 蓦地想起方才那手感。
硬邦邦像根木棍。
初意愣是被自己脱缰的思绪给惊住,手掌一紧,没控制住力道,喀嚓一声,手中茶杯被她捏碎。
她将碎裂的茶杯轻轻盖在桌上,捂脸自骂:想什么呢,羞不羞啊!
“尊上那儿,从未如此吗?”十辰小心翼翼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初意想了会儿,才知他问的是什么,手掌遮盖的脸颊又添几分羞红。
这个问题,属实难为她....
她披着大魔头的肉身以来,的确从未发现那里有变化,又或许有过不寻常的动静,只是她没察觉,否则也不会蠢到去拽那玩意。方才差点下毒手,估摸再用点力,今晚就能闹出命案。
至于大魔头以前有没有变过,她哪里晓得?
也不知男人都会这样?还是有些人这样,有些人不会这样?
半晌过去,初意还没寻思出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只听他又道:“莫非尊上有那方面的障碍,所以迟迟不能与我....”
他停顿得刚刚好,给了魔尊面子,又表达出自己的震惊。
初意即便不懂,却也能从他这两句话里明白——那玩意有变化就等于没障碍,没变化就等于有障碍。
所以有障碍就不能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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