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吓得肩膀都在震抖,许久,我终于说:“我可以去工作,我也可以赚钱的。我可以学会自已做饭……”
“对不起,安安,如果没有新的目标或者可以一如既往的这么过下去,或者可以很平淡的幸福,但是安安,你知道的,妮儿的爸爸要供我去美国,我没有理由不去的。是不是?如果没有希望可以不去想,有了希望怎么可以止得住欲望。”他终于还是转过身看着我。
看着他的眼睛,我开始明白一种感觉叫作坚定,原来还侥幸以为他是有苦衰,才说出那些言不由衷的话,所以才不敢看我的眼睛,所以才会背对着我,但此刻,他的眼神如此坚定,看着我,他显现出了从来未有的决心,就像当年带我来这城市时,对我家人说会照顾我一辈子时的表情一样坚定。
我开始沉默着流泪,无声的哭泣,是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流泪。
“不要总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用眼泪来搏取男人的同情。”站在门口的另一个女人终于开口说话了:“要么,拿出一些实际的东西出来留住他,要么就放手。”
“回去吧。”他叹了一口气。
“我们一起回去”我依然拉着他的衣角:“少鸣,我们一起回家。”
“你这个女人烦不烦?”她走过来拉开我的手,这时我看到了戴在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那是他奶奶送给我的,前段时间不见了,怎么会戴到她的脖子上,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去拿。
“你想干什么?啪——”一个沉重的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愣住了,这一巴掌打得我莫名其妙,也打出了我压抑已久的怒火。
“妮儿。你干什么?”他惊讶。
“她想打我。”两个人,四只眼睛都盯着我。
“安安,你为什么要打她?你要怪就怪我。”这句话出自他口么?我恍惚……心比脸还痛,脑袋里一片空白,没有其它的想法,那是第一次挨打,也是第一次知道心寒的感觉,想逃,离开这里,于是向外冲去。
“安安,我送你回去。”他试途拉住踉跄的我,却不小心弄掉了桌上的玻璃鱼缸,跟我同时摔倒在地上……
玻璃真是易碎,像人的感情,感到脖子上一阵疼痛,用手一摸满是血……于是留下了永远都无法抹灭的伤疤……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距离也可以淡化一切,那是我离开的时候安慰自己的想法,可五年了,为何还时常会想起……
早晨醒来的时候小妖正穿着我的围裙站在床边瞪着大眼睛盯着我,后面还有个男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我愣愣的看了她一会,闭上眼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睡醒,还是在做梦。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男人的手已经伸过来,我吓到了,猛的翻坐起来,才发现头像灌了铅般的沉重。
“别动。”那男人的声音很温柔:“换毛巾”
“你病了,昨晚一直说糊话呢。这是我叔叔,他是医生。”小妖的声音也出奇的温柔,我感觉很不舒服,头特别沉重,整个人晕晕沉沉的,眼睛也感到疲倦,模糊中看到一只大手放在我的额头:“吃了药再睡吧……”
这一觉睡得特别的香,没有梦,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接着就是小妖的叫骂,然后就是吵架声,我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门口时,头已经不再晕沉,整个人的精力都恢复回来,看着小妖叉着小蛮腰围着围裙站在门边,透过打开的一点门缝跟门外的人吵架,那缝隙刚好够她侧身挤出去的距离,外面那道铁门被人踢得乒乒响。
“臭女人,不开不开,我不开,你咬我啊。”她一边说还一边扭着屁股,我看得好笑,准备走过去看个究竟,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狐狸精,等下看我不杀了你。安安,安安,快出来呀。”是莫默,我恍然大悟,糟,今天没上班又没请假,岂不算旷工。
“小妖”我叫道。
“哎。”她回头的时候头碰到了门上。
“咚”撞得很响的一声。
“哈哈,报应噢,报应。”莫默在门外笑得开心,我边揉着小妖的头边把她拉开,打开门让莫默进来。
“狐狸精”
“臭女人”门一打开,她们俩个就纠成一团,莫默拉着小妖的麻花辫,小妖掐着莫默的胳膊,我赶紧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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