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血红的代价
四楼那条流水线是丝印部门的,原本可以找厂家来维修,但是去年修理承包合同到期后就没再继续签订承包合同。单次上门修理费用相当高,需用得也不是很紧急,所以一停便是几个月,也没有哪个技术员清闲得想去理它,谁知现在竟成了那舅子挑战人的工具。
黄明忠不太愿意让喻洪去修理那玩意儿,一是因为难度大;二呢,真怕那小子搞得更破烂;还有一点更重要的是如果让他东摸西敲的搞好了他担心让丝印课长把人给抢了去,闹腾了半天结果落了空那肯定是件难看的事,所以不管怎样他都在担心,毛毛燥燥的在车间走过来又走过去。
陈喻洪来到丝印车间后还真有点担心自己的水平,一楼的注塑机他能轻松搞定,但这玩意儿,面都才见过几次,就更别说操作了,他实在没多少信心能制服。但为了能继续留在厂里并且扇上那嘴臭的舅子一巴掌他决定试试。
赵副总像是看出了他的为难,走过来拍了拍他肩,道:“没关系,尽力而为吧。”
“嗯。”他轻轻应了声,脱掉青绿色工作服便朝丝印车间的中央位子走去。
这个PK赛在内部己传得沸沸洋洋的了,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比如讨论王平的,比如为喻洪担心的,但还有一些人也关心起了舅子以后的去向。不管四楼的流水线能不能动,他舅子都不能再在厂里呆了,他与王平之间的形象己摆在陈易生面前,不走还有什么脸面谢罪于以往的狐虎姿态呢?
但再怎么讨论也只能是工友间的闲话,真正需要考虑这些事情的核心人物是陈易生,他才是真正的老板,是这个工厂人员去留的决裁者。但这些事情的困难之处往往在于执行者,也即是副总赵龙非,他与王平早见眉毛晚见嘴的,不说点情往后的工作怕是不好开展,但陈易生的火气正旺,他根本进不了言。哎,夹在中间的工作者呀,很多时候他都比拥有决定权的老板还焦虑。
赵龙非心不在焉的走出办公室竟又不知不觉上了四楼,他透过窗玻璃看到喻洪正集中精力维修流水线,他走过去道:“小陈,还行吧?”
喻洪抬头擦了擦汗,说:“呵呵,那舅子可能有些便宜我。”
“便宜你?什么意思?”龙非不解的问。
“就这里的原因,这个掉了,卡坏了滚珠丝杆。”他用手指头顶出一个细小的弹簧给副总看。
“换个弹簧和丝杆这流水线就能动了?”赵龙非又问。
“没那么简单,有些地方还得调一下,还得检查一遍其他部件有没有被拖坏。”喻洪说完又准备钻到流水线下方去。
赵龙非道:“那有什么便宜你的。”
喻洪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现在极力想证实的是他自己的技术,所以他希望换完丝杆后这条线能快速运转起来,这己经不是他一个人高兴的事了,他要向姐姐说明并要她给予表扬。他这样想的时候动作便又加快了些。
在天己黑尽的时候,四楼依然亮着灯。陈喻洪从流水线下方钻出来,立正身子盯着这个将他折腾了大半天的玩意儿。他转过身慢慢走向车间里头,扶上去流水线电源闸刀,又来到机头旁,很严肃的用手指按下一个红色按钮,那己消逝多日的声响又轰隆隆回荡在了寂静的夜空。
他小踏步的环顾着这条被他重新制动的流水线,但心中的喜悦并未表露出来,只有他一人还在这里捣弄这家伙,再高兴又怎样呢,不可能使尽往上蹦两蹦吧,再说他还得再仔细查看一下运行情况呢。
他看到那个飞速运行的线条上方粘着一块绿颜色的东西,他想伸手拔掉,但眼前突然一黑一绿使他看不清了那些东西,他只感觉手指碰到了什么锋利的器具,又模糊的听见一个老沉的声音叫嚷着似乎冲向了他。
陈易生取下领带在喻洪手上绕了两圈后便抱起他朝保安室跑去,对保安说:“快把摩托车驾出来,开车怕堵。”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纵荡、横荡和艏摇 激荡青春在线观看 青春与激荡随行心得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