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辉此时是怎么想的呀,一个是跟随他多年的老业务,一个是他一直信任的老实巴交的物料员,这让他怎样来解释自己的眼光?又怎样来总结自己的工作?还有更要命的是这接二连三发生在他管辖部门内的事情让他往后还能信任谁?
徐茂收拾起他零乱的东西,并没达理身边的几个同事,他对这种处罚很不满,但他此前的行为确实伤了龙兴、伤了几位领导的心。事到如此他自已也找不到能继续留在龙兴的理由了。
王凯手里拿着出厂证明,兜里鼓鼓的人民币全交了罚款,包括上月在龙兴的工资也全被扣了。他敲了敲兰家煌办公室的门,不好意思的向他们道别。
“霍协理,再见!”他特意叫了声没转过脸来的霍烨辉。
烨辉用身体转动了他的椅子,点点头轻轻的嗯了声,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越走越远,他打出一个深浓的哈欠。自从出了这样的事他就没酣酣的睡上一觉,现在看来是能让自己睡个好觉的时候了吧。
黄明山反锁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和窗,一个人傻坐在椅子上。像痴呆人似的盯着天花板,一动也没动,只一个夜晚和白天就使他那原本白析的脸上多出许多深黑色的毛刺。
武失助理就站在他办公室门外不厌其烦的叫着他,请求他打开门让自己进去。可此时的黄明山哪里能顾虑助理的叫喊,他后悔、无助得眼里竟流不出了一滴泪水。那个比黄明山小八岁的老婆突然不见了,连同要发给工人们的工资、帐户里的资金一起消失了。他通过查询确定是那个他深爱的女人将他所有能动的财产全带去了国外,所以他心痛、后悔,也怕,甚至不敢走出这间办公室,怕面对门外的工人。
助理喊叫了一天似乎是感觉到累了,失望的摆摆头走向那块工人集聚的地方。豪无进展的摊坐在台阶上,摸出一支烟各自抽起来。
闹哄哄的人群看武助理走过来便突然变得安静了,但武失却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抽闷烟,这又使得工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武助理,你得想想办法让黄总给我们个指示呀,到底要不要开生产线?没事做我们怎么有工钱,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流水线上的一个线长挤出人群,坐到武失旁边焦急着问。
“这月的工资为什么没准时发……”
“黄总这几天为什么一直闷在办公室,公司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武失还没来得急回答线长的话,下面的工人便你一句我一句的接下了,使得这个集聚地闹腾得像个鸡窝。
黄明山像是很清楚外面的动静,有些反感的站起身走向窗台,拉下那帘窗布,关掉了唯一开着的一盏灯。
兰家煌很快得知了战友的这一消息,他曾多次劝阻过他不要太放任那个女人,可黄明山就是认定了她,直到得到现在的背判他才终于醒悟、才猛然感到后悔。
“武助理,去给我拿个铁锺来。”兰家煌来到战友的办公室门外,连敲带喊也没听到里面有动静,于是就大声的叫嚷并粗鲁的卷起衣袖。
武失站在一边没敢真去拿铁锤,望着兰家煌那一脸的着急,他猛然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情况。
“我叫你去拿铁锤你站这儿干嘛,我就不信他这门我砸不开,他不让我兰家煌进我还真不爽了我,去拿!”他很了解黄明山的性格,他要砸门并不是意识到了武失刚刚意识到的那个可怕情况,他知道他还不会那样做,他只是想用语言和行动来激怒闷在屋子里的人而以。
武失拿来铁锤,躬着身子伸着手,说:“兰总,给。”
兰家煌着急战友此时的消沉,面对这扇紧闭的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用抢的姿试拿过铁锤,对着门扯起嗓子,道:“老黄,你真不开门我可要砸啦!”
他和武失俩四目都盯在门手把上,希望快些出现转动的迹象,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依然没任何动静。
兰家煌脱下身上的外套,对武失说:“你站边上一点。”
武失一边退一边看着对准门锁举起铁锤的兰家煌,他忘记了此前想到过的什么,他在尽力想像砸下去后的情况。
铁锤刚举到空中,兰家煌的脸色就有变化了,因为他看到了战友的那张脸,显然已很憔悴,满是胡子拉喳,但至少说明他愿意让兰家煌进去与他谈上一谈了。
屋子里的摆设没什么变化,说明黄明山并没像失去理智的人那样将东西砸个稀烂;从沉下去很深的沙发也说明这两天他只是静静的像个死去人一般的躺着来思考一些问题,并没有四处寻找那人女人留下的东西。到这种时候是应该好好的反思了。
他将兰家煌让到屋里就又反锁了门,并没招呼客人入坐又自个儿躺在了沙发里。他不需在战友面前伪装什么,现在的他除了厂房里那几条暂时拆不掉的流水线和大门口那扇自动门基本上是没有多余的财产了。
一个在事业上很成功的男人,生活、事业中的一切突然变得如此空野,内心的落差、愁苦、困惫、消沉纠织到一起,往后的路该是怎样的曲折呀!他颓废得失去了对生活的所有形容词,包括生命中的基本语言。这给彻底失去希望的人带来的创伤,想想可能有对自我生命的威协吧。
>?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纵荡、横荡和艏摇 激荡青春在线观看 青春与激荡随行心得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