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变色的诱惑_厄尔·斯坦利·加德纳(第八章) 第(3/5)页

“拿走什么?”

“拿走那10000块钱。”

“什么10000块钱,柯太太,我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太过份了,也许你不知道保尔是我的女婿,他是很有责任感的……”

“他赌马吗?”白莎问。

母女两个很快地互望一下,白莎等于有了答案。

“嘿!”白莎说:“我就知道是,可能现在就在和黑市赌马的打电话。我告诉你,假如是他拿的,他可能还没有输完,叫他早点拿出来还来得及。”

包保尔正好走回来,听到最后几句话。“什么人,”他问:“拿出什么来还来得及?”

“没什么,亲爱的,没有什么。”包依娃急急抢先回答。明显的希望能大家改变一个话题。

包保尔的脸色泛红。“你们都给我听着。”他说:“别以为我是傻瓜,我知道这个家就多了我一个人,你们两位女士嘴巴上甜甜的。老天!你们两位才应该互相结婚算了。我想依娃——你从来没有想到过,女孩子长大了,结婚了,嫁鸡就应该随……”

“保尔!”依娃尖叫道。

葛太太温和地道:“保尔,你要和依娃讨论夫妻间闺房问题,时间和地点都不适合呀。”

包依娃要转变大家的注意力,突然好像她要决定帮忙搜查书柜。“先别急,”她说:“他生前在这个房间待的时间很多,最可能——”

“等一下,”梅克理斩钉截铁地站到前面来。“该由我来先看。”

白莎根本不理他,宽大厚实的双肩挡在书柜门前,双手把整齐地堆在架上的文具往外拨弄。

“后面还有个抽屉!”她说。

“但是,不把这些文具拿走,他不能用这个抽屉。”梅克理说:“再说——”

白莎把抽屉拉出来。

所有人凑前观望。

“里面有什么?”梅克理问。

“铅笔蓝,邮票,一个信封——封着的。”白莎说;“我们来看看里面是什么,可能有点重要东西。”

她打开信封,抽出来是长方形折叠着的纸。

白莎有兴趣地看着内容。葛太太急急地问:“到底是什么东西?”白莎说:“我看像是一张1942年,元月25日,梅姆乐先生的最后遗嘱,各位有什么概念吗?”

“一张遗嘱!”梅克理又争着向前来看,一面叫道。

包保尔说:“等一下,你说哪一天,元月25日?想起来了,没想到竟是——”

“想到什么,保尔?”他太太在他突然停下时间他。

“这是他叫我做个证人,签的文件。”保尔说:“你记得吗?我告诉过你。那是一个星期天下午,戴瑟芬也在这里。他把我们两个叫送来,要我们做证人这张纸是他自己签的字。他用钢笔墨水签了字,在这下面,要我们签字做证人。”

白莎把文件第一页翻转,观察在第二页上的签字。“没错,两个人签字作证。戴瑟芬和包保尔。”

“那就是了,那是他的遗嘱。”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过我?”葛太太谴责地问。

“我跟依娃说过,他叫我们两个在这东西上签字,我认为这是遗嘱。”

“我从来没有以为这是遗嘱过。”依娃向她妈妈解释。“老实说我根本没有重视这件事,我记得保尔在外面洗车子,梅先生敲敲窗的玻璃叫他送来……”

“遗嘱上说什么?”梅克理问:“看看里面说什么。”’

白莎一直在看这文件,向后看向梅克理,说道。“你不会喜欢的。”

“别胡诌了。”包保尔不耐地说:“到底遗嘱说些什么?”

白莎开始念遗嘱:

“余,梅好乐,写这张遗嘱时身体健康,神智清楚。要宣告所有在场听我遗嘱宣读的人,我已经相当厌倦了。倒不是厌生,我对生命及生活都十分喜爱,而是厌烦于同时活于世上而在我周围的人。所以,我把我最后的遗嘱用白纸黑字写出来,其内容如下:“

“我的亲戚,仍活着的只有一个人——梅克理。他是我堂弟,也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伪君子。老实说,我们之间无怨无仇,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他,他的个性和我不合。他对小的事情叨叨不休,但真正应该据理力争的大事又讨好我附合我的生意,其目的很明显的,是为了在我死后希望得点好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