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本来还享受现下的岁月静好,下一秒就被扑进怀里的软香给弄懵了。
“娇娇……?”
虞娇越来越难受,眼前糊成了一滩滩马赛克,欲望让她恨不得现在就夺门而出,但她强忍着,勾住男人的脖子:“救我……萧凛。”
萧凛的脑子飞速运转,他一把扣住虞娇纤细的手腕,触到她滚烫的肌肤时,脸色瞬间阴沉如墨:“你被下药了?”
虞娇已经神志不清,湿漉漉的眼睛里盈满泪水,只能凭着本能往他怀里钻,她纤细的手指胡乱扯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不是……不是……”
忍不下去了。
她猛的挣开了萧凛的束缚,踉跄着起身欲往门外跑去。
好在萧凛反应迅速,一把把她给拽了回来锁在怀里。
虞娇剧烈的挣扎,但她那点子力气实在是对他构不成威胁,情急之下她一口咬在了男人的手腕上,齿下都渗出了血。
萧凛连眉头都没眨一下,他单手锢住虞娇,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毯子,行云流水的将人裹在了里面打横抱起。
虞娇在他怀里扭动得像离水的鱼,发丝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放开,热……我要去找……”
尾音没有听清。
将人带回院子,萧凛直接用绳子将她的手腕捆在床头,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自己:“你要找谁?”
虞娇迷蒙的双眼对焦了片刻,她看向萧凛,发现她不是自己想要的人,又开始挣扎:“我要解药,你不是……”
萧凛的手指轻轻抚过虞娇滚烫的脸颊,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被烈日灼烧,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甜腻的香气。
反常来的太过突然,应该不是被人下药,更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制。
他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缚,低头埋在了她的颈窝:“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呢?”
“还记得你上次说的吗?只要想跑,就答应被我锁在床头。”
“娇娇,你该履行诺言了。”
他们之间纠缠了无数次,不说每次,虞娇基本上都是享受的那个,但今天,她格外的难缠。
明明是渴望的,却又无时无刻想着离开,萧凛怕弄伤她不敢太用力,但听她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心又实在是不够滋味。
没有人想在床上听见否定的话,就算明知道她现在情况不对劲,但他还是想证明自己。
【……】
天空渐渐的泛起了鱼肚白。
房间里一片狼藉。
虞娇这一晚上实在是狼狈,身上到处都是暧昧的指痕和吻痕,手腕上的绳印就更是明显,她累的眼皮都睁不开,被男人抱在怀中上药。
但累归累,困归困,有些事情她还是要解释的。
于是她强撑着精神没有睡,哑着嗓子嘟嘟囔囔的和他说着血衣楼阵营的规则。
“好了我知道,”萧凛给她把被子盖上,“睡吧,累了一晚了。”
难得,他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虞娇叹了口气,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果断进入了梦乡。
窗外,簌簌的下起了雪。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怀中的女孩呼吸绵长,睡的十分深沉。
萧凛将人在床榻上安顿好,紧接着下床穿好衣服,拿着刀走出了门。
好在,不用他怎么费力去找,因为人家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等着他。
前些阵子被裴映舟弄坏的伞又被他亲手给修好了,看得出来他应该站了一段时间,伞的表面已经覆上了一层薄雪。
裴映舟身上穿的还是和虞娇告别时的装扮,脸上挂着温润的笑,但笑意不达眼底,甚至还透着刺骨的冷。
萧凛握着刀柄刀立在地面,哼笑道:“哦,原来是你。”
“你认识我?”裴映舟挑了挑眉,“我并不记得我们之间见过面。”
“你的那个朋友阮文瑞,死前和我提过一嘴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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