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还挺纳闷,后来一想我受的这么冤枉罪全都是拜林执风所赐,也就接受的心安理得。
但我并不喜欢医院,也不喜欢这里药水的味道,所以三天后在医生说没什么大碍的情况下我就出院了。
我不能老这么不去学校,我还得考研,还得学习,我还得为自己的未来去拼搏!
自从那次之后,林执风仿佛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来找过我。
我想他是觉得当时在我们学校那么多人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韩萧瑟用那么带有侮辱性的话说他,他是绝对不会再来了。毕竟,他还是要脸的。
至于我,那就更不用说了,经韩萧瑟这么一闹,他估计对我也没什么兴趣了
。
这样,最好!
我终于能清净了!
我不想我在学校的生活那么复杂,所以,能不和人接触我就尽量不和人接触!
我实在接受不了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带着嫌弃和唯恐不及。仿佛我是什么病毒一般。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这样被人孤立起来,我很不安,很难受。但令我欣慰的是我们宿舍的江声、莫水仙还有蔡彤她们三人仍旧像以前那样和我相处,虽然谈不上亲近,但总归和我照常说笑。
但有一天晚上当我从图书馆回来准备推开宿舍门的时候,我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这让我心底的最后一丝安慰荡然无存。
她们三人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也是避我不及的,只是比其他人会做样子罢了。
她们甚至还想着要搬出去住,因为她们怕我会给她们带来麻烦。
说我不知好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说我私生活不检点,和同村的高文静是一路货色,只不过我还有一层大学生的皮囊在包裹着……
我准备推开宿舍的门垂了下来,我发疯似的跑到楼底下,跑到我们学校的后树林,一个人蹲在地上泪流不止。
当回到宿舍时,我仍能笑着和她们打招呼。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生活不就是这样嘛,你装,我也在装。
我们都带着面具在生活!
这样的生活,枯燥,无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但至少,清净!
没想到,一个月后,我竟然差点被人杀死。
那晚,刚从阶梯教室看书回来,路过一个巷道,几个手持尖刀的蒙面人冲过来,捂住我的嘴,拿刀刺向我,意识涣散的那一刻,我都几乎疼的麻木,疼的失去**知觉,只有思维和听觉、触觉在头顶冒烟、盘旋……
很快,我整个人被尖刀架空,只剩下一副躯壳,没有灵魂、没有思维的躯壳……
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我是快死了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气若游丝的我迷迷糊糊听到了一声声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传入耳朵
。
睁开眼,竟然是妈妈,她紧紧抓住我的手,生怕下一秒我会消失不见,满脸泪痕,神情憔悴。
我的伤势很重,必须进一步的观察治疗。这一次遇袭,没有任何的征兆,因为那个地方太偏僻没有安装监视器,我受害的那一刻四周也没有人,所以没有任何的线索可循,我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挨了刀子,肚子上三刀,背上四刀,手臂上、大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刀伤,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处,且救助及时,才保住一条命。伤成这样,我甚至都没看清到底是几个人在杀我。
一个对约会的情侣看见倒在血泊中的我,吓的不行,连连尖叫,惊动了学校的警务人员,报了警,送到医院,联系了学校老师,而后又联系了我的爸妈。
接到电话,爸爸从广州乘飞机急速赶了过来。第二天,妈妈从家里也过来了。
一见到躺在病**的我,妈妈哭的差点晕了过去。爸爸抱着妈妈,很是痛心,一再问校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学校这个时候想到的是推卸责任,说这是我的私人恩怨,我得罪了什么人,那人存心报复我,就算不在学校,我还是会受伤,还说学校的警务人员及时救了我,如果在校外,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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