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台湾这块土地上,只要不死总会碰头,没什么好舍不得。」莫提亚充当代言人的如此打发一位酒国名花。
「大姊,你千万别想不开,婚姻是可怕的无底洞,一旦陷进去就爬不出来。」她就是血淋淋的现世报。
脸上多了三条黑线的眉微挑,莫提亚再度「安抚」好命的富家太太。「去向你老公哭诉,叫他记得替你买保险。」
「大姊,我知道你是逼不得已,将来离婚一定要来找我,我打官司没输过。」准让他倾家荡产。
「大律师,门在你後边,恕不相送。」乌鸦嘴,最好被吊销执照。
「大姊,我现在从良在受虐妇女基金会工作,你若有需要尽管来找我,申请保护令的手续我替你办……」
「够了吧!各位哭哭啼啼的小姐们,这是婚礼不是丧礼,请你们节制些。」代言人终於发火了,他才是可能受虐的对象。
为什么他结个婚要和这些女人周旋,她们根本是一群来闹场的恶女。
「莫莫,你胆子变大了哟!敌对我们这些大姐大呼小叫,你以前可是我们使唤东使唤西的小弟。」尊敬怎么写全忘了。
「就是嘛!也不想想我们以前多爱护他,拿他当自己小弟喂食。」有好吃、好喝的绝不会少准备他一份。
「人家莫莫本事好,男大十八变拐走我们大姊,叫人看了好想扁他哦!」手好痒,好些年没揍人了。
不知道谁起哄的说了一句「好想扁他」,引起在场女人们的共鸣,纷纷摩拳擦掌扳动指关节,一副不怀好意地包围看来喜气的男人。
触犯众怒是相当可怕的事,尤其是一群女人,没点能耐的男人是招架不了。
幸好新娘的准婆婆来挡驾才平息女人们的捣乱,一个一个被请出新娘休息室,留下满地的包装纸和垃圾,以及心不甘情不愿的新娘。
婚姻是一辈子的事,蓝凯月没把握自己看著同一张脸五十年能不生厌,现在她最想要的是来一杯酒,让自己清醒的走完全程而不半途落跑。
昨晚那群疯了的姊妹淘闹了她一夜,还灌了她不少「提神」的咖啡促膝长谈,她得怀疑她们要她「嫁不出去」,故意闹到化妆师来敲门才肯放过她。
「再忍一下,婚礼结束後我们先开溜。」体贴的手揉向她僵硬的脖子,美丽的新娘子微吟了一声。
「下用敬酒、送客?」有些蠢事一生做一次已经太够了,她疯了才会答应嫁给他。
要不是再半小时就能结束了,她一定扁死来参加婚礼的人,没有他们她也不必在此受苦。
「和外头那群疯子?」莫提亚故做嫌恶的递给她一杯蓝色**,「他们没有我们也一样。」
「说得也是,好久没见这群猪朋狗友,他们好像混得都不错。」她可以安心了,没带出一票杀人犯。
「我看混得太好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怂恿我老婆抛夫弃家。」他口气有点酸的抚弄她背上的蔷薇,很想拿块布包住。
这又是某个死忠派女人的杰作,自己开婚纱店也就算了,干么弄个名服装设计师的头衔骗吃骗喝,还强要替人设计结婚礼服。
以为只是半桶水功夫,没想到真有两把刷子,获得恶女们一致的欣赏,以多数人压倒少数人的意见决定就是它了。
而他这个唯一的少数只能乾瞪眼,眼睁睁地看心爱女子穿上背部**的新娘礼服,想来真是不平。
她们怎么像以前一样不长进,老爱压榨闷不吭气的他,完全无视他冷如冰山的俊颜,像不曾改变的从前一把推开他,然後践踏他。
唉!真不该为了讨新娘子欢心而通知她们,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瞧你说得哀怨的,我就算离家出走也会带著你,因为你是我的……」
「小跟班。」
两人相视一笑,忆起往事感触良多。
却又感谢命运让他们重逢,再系断了线的姻缘,有些人不管再怎么逃,小指的红线仍系著原来的那个人,逃也逃不掉。
「我爱你,蓝月。」
「我也……」
杀风景的人再度出现,打断蓝凯月第一次开口的爱语,气得莫提亚想捉起酒瓶砸人。
「大姊,时间到了快出去,小心休息室里有色狼……嘻嘻……」
结婚日又名捉弄日,所以新人也莫可奈何的由她们闹去,反正仅有这回,总有机会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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