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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新章_aidezhanshi(卷序:慈爱内敛的赦罪师教母不可能是来者不拒的淫乱娼妇:娼妇-圣母的悖论纠缠【上-娼妇篇】) 第(3/4)页

“我本来想多分一点儿给兄弟们的,但这样我没办法跟师父交差,你们也没法和你们老大交差。”

听到这话,先前一直盯着我手里东西的那人缩了缩脖子,默默收回了视线。

“哈,你小子挺上道,不错。快回去交差吧!”刀疤脸只对我撂下这么一句,然后就开瓶倒酒,转眼间和刚才反目的兄弟又举杯言欢起来。

唉,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如果我打算杀人的话,这会是一个绝佳的借口。就像之前那次一样。

我心里这么想着,转身走向门口,离开了酒馆。

镇郊的无主民居是我和教母这三个月来的住所。

房子的原主人死了,在教母到此为他诊疗以及进行临终处理前,原主人允许我们借住此处。

进门前我提前把包装烈酒的色情画报拆下来叠放进口袋里,然后才向教母交差。

“你回来了,我的孩子。”

教母对我的称呼永远是温柔又慈爱的“孩子”。

我没有名字,教母对我说“不,只有你的母亲才有资格为你取名字”。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我好像也不需要名字。

在教母面前我是孩子,在其他人嘴里我是医生家的孩子、学徒,或者干脆就是小孩儿、小杂种……

我确实没有遇到什么正经的社交场合,穿得人模人样拿出个名片,“你好,我是巴拉巴拉·歪比巴卜先生。”

哈,等真的遇到这样的场合,现编一个假名也完全来得及。

在家里,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教母不同于出门在外那身衣衫褴褛黑袍掩面的打扮,而是偏好贴身且舒适透气的衣服,有时还会在头一侧的角上佩戴简单的小饰品。

她打开我带回来的烈酒,先是凑近闻了闻,确认没有奇怪或异常的刺激气味,而后她往小杯子里倒了一点,直接品了一小口。

“嗯,没有杂质,纯度也足够。”说罢她动作略显豪迈地一口饮尽了杯中剩下的酒,“做得好,孩子。”

教母的动作有些大,再加上,嗯,她的胸部本来也很大,还有,她穿着贴身的衣服,所以……就是,我一不小心注意到她胸前的两个凸起。

她这是在家里,在自己的家人面前,最放松舒适,最不设防的姿态,当然不会还穿着胸衣,这当然没有问题。

我当然不希望教母因为我的关系,在自己家里也不能完全放松下来,所以我赶紧把目光转向别处。

但她大概还是发觉了,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原因,让我感觉奇怪和难办,于是立刻改变了挺胸的姿势。

教母当然不会苛责评判我。她对我说过,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和她一起洗澡,管她叫妈妈,也会产生一些我自己的问题。她任何时候都是理解和支持我的。

不过她的理解和支持是体现在行动上的: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用一如既往温柔慈爱的目光默默注视着我。

但这反而让我感觉压力更大了。

于是我赶紧找了个借口逃离现场回到自己的房间去,“那个……妈,我先回去了。”

“嗯。”偶尔略带随意地被我这么称呼,她好像也并不抗拒。

回到房间里,我翻出一卷灰黄色的,那种废纸浆做成的再生纸,撕下一大截叠了厚厚几层。

就像有欲望了之后人必须要去拉屎撒尿一样,我接下来要做的是——撸管。

我把口袋里的色情画报翻出来展开,这东西已经包浆模糊,有些地方还缺了几块,但画面中那个女郎沾满脏手指印的丰满胸部依然相当具有冲击力,简直和教母的尺寸相当……不,我在想什么?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酒馆里和那群佣兵交媾的舞女,她就那么大张着双腿来者不拒,那我也排队好了。

这只是我的幻想,所以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内,我推开前面的那些男人,明目张胆地插队,想要看看这个女孩长什么样子。

但她居然也改变了姿势,转身背过脸去,骑坐在下一个男人的胯上,卖力地上下摇晃着屁股,让那根朝天挺立的鸡巴在肉穴里反复进进出出……

为什么,她的喘息呻吟的声音、白嫩肌肤和丰满身躯、那对雄伟傲人的双乳、还有那头暗白色的长发,以及头上的角都让我越看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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