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跖道:“用处不大,王垃圾不怎么认识字。 ”
“那后来呢,你不会一会说着说着话就不认识我了吧?”
柳下跖道:“不至于了,有一段时间反复特别厉害,跟感冒突冷突热一样,有时候一分钟之内就能来回倒腾好几次,慢慢地也就习惯了,现在最多就是变成王垃圾以后有点见不得血,可心里还是清楚的,再有——”柳下跖一举手里的垃圾袋,“多少年的习惯了,想改也没那么容易,索性一有工夫就当健身在周围溜达溜达,一毛两毛也是钱嘛。 ”
话说历史上各种各样的BOSS都不缺,有好细腰的有爱小脚的有能吟诗作赋的,这爱拣破烂儿地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秦桧知道自己以后得在破烂儿王这得过且过,奉承道:“柳下先生开源节流的法子很特别呀。 ”
柳下跖看了一眼秦桧,问我:“这是哪位?”
我忙说:“这是我给你带来的位朋友。 在你这住段日子。 ”
柳下跖忙探过身跟秦桧握手:“欢迎欢迎,以后这个啤酒摊和那个垃圾回收站归你负责。 ”
秦桧:“……”
我在柳下跖耳朵边上低低地说:“这家伙脑子够使,但是他说地话你可不能全听。 ”这红黄绿三毛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真怕秦桧挑唆得他们几个造了柳下跖的反,要么因为几个收费厕所互相倾轧就不好了。
好不容易把老汉jian安顿了,我开车往当铺走,从柳下跖那开始。 我就发现一辆帕萨特一直跟在我后头,给他让了几回道。 他也慢下来龟缩在我屁股后头,等我快出公路的时候这家伙忽然抄到我前头,开始有意无意地别我,最后在一片荒滩边上这小子使劲一把轮把我别在了路边上。
我一踩急刹车,身子几乎飞出去,等车停稳,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头探出去骂道:“王八蛋你会开车吗?”
没想到对方比我还冲。 二话不说跳出车来,车门都顾不上关,指着我喝道:“你下来!”
这人年纪大概比我轻着一两岁,却留着一把大胡子,个头也跟我差不多,可是比我壮了几分。
我“嘿”了一声,提着板砖包钻出车来,他虽然比我彪了点。 可我也不怕他,除了我学校里那些牛人,咱小强哥在1V1地战斗中胜率还是很高的。
这大胡子上下仔细打量了我几眼,气哼哼地问:“你是萧强吗?”
对方原来知道我是谁,我心稍稍一提,别是我得罪过的什么人伺机报复我吧?要真是这样可就坏了。 人家肯定是准备充足呀。
可是我看了半天,车上下来的除了大胡子就再没别人了,四周是一片荒凉,也不能有什么埋伏。
大胡子喝问:“认识我吗?”
我摇头。
大胡子又问:“那你是散打王吗?”
我点点头,他既然知道我是散打王,多少该对我客气点了吧?
哪知道我这一点头不要紧,大胡子气得暴叫起来:“你是狗屁地散打王!”
我一时纳闷,只好拿出电话对他使用一个读心术,只见上面出现的是武林大会地场景,大胡子站在领奖台上。 一手捧着个大号喇叭似的奖杯。 另一手端着烫金的证书,上写三个大字:散打王!
我只一愣的工夫就全明白了:要说散打王地决赛我跟梁山地人其实都没有参加。 而之前最有力的争夺者是段天狼,段天狼为了吸引眼球,甚至打出了“打遍天下无敌手”地旗号,最后在团体赛上被我一拳打吐血了,武林大会的精彩部分到那其实就算结束了,再之后,程丰收带着红日武校退出决赛,好汉们遇到四大天王的突袭,最有实力竞争单赛的董平最后一天也没去,而段景住遇到的则是王寅,随着四强里这三个人的退出,散打王的称号就便宜了董平的对手——即我眼前地大胡子。
所以严格意义上讲,“散打王”不是我也不是董平,而是大胡子。 但是,说实话后面的比赛有点了无生趣,大家都记住的,是我那几秒钟的出场,拳震段天狼,所以在民间,一说散打王人们第一时间想起的那就是我。 至于大胡子,除了领了一个大号喇叭,几乎被人们遗忘干净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