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首都北京一个重要窗口的北京站,远比全国任何一个城市火车站的安检都严密,当时,各种比较先进的从国外引进的检测设备虽然在全国各地的大小火车站还并不普遍,然而在北京站却已经赫然执勤上岗了……
当段林提着人头想进候车大厅时,人家的机器红灯亮了!
“嘀!嘀!嘀!!!!”
有人立即奔出来,将可疑的段法医截住。
“同志,请问您这包里带的什么?”
段林一听完了!
他赶紧一边往外掏证件,一边不自然地解释说:
“我是公安局的,这里面装的是颅骨。”
并及时地将公安部出具的有关检验报告和警官证递了上去。
检查人员认真看过证件和鉴定,脸色严肃:
“不行,铁道部有规定:尸骨火车不让带,请您离开。”
“同志……”
“对不起,请走开。”
冷冰冰。根本没有通触余地哈。
我考,得!多说无益,段林想了下,反正自己没事,只好讪讪地退回到大厅外面……
站在站前广场,望着高大宏伟的北京火车站,段林一时无计可施了。我考,肿么办呀?回程火车票已经买好,快检票了,如果不让带,火车上不去,票也作废了,更重要的是他还完不成任务——
他冒出一脑袋汗,放下东西掏出手机给安心大队长打了个电话,请示怎么办?
安大队一听也急了,怒道:“你在北京!你让我怎么办?办法你自己想,无论如何颅骨你得给我拿回来,人家老百姓还等着要呢!”
呵呵,我考,没辙了,撂了电话,情急之下,段林看看时间急中生智小跑着又去找了北京站的站长。
一套手续和程序过后,公安部鉴定和警官证也看了,但是回答却同样不容通融,公事公办:
“铁道部有规定……”
“同志!您就帮帮忙吧,这是工作呀。”
“我们也是工作。这个忙我们实在没法帮您,请您另想办法,火车您是肯定上不去的。”
出了站长办公室,他又回到了站前宽阔的广场上……
抬头看,巨型标准的大钟在一点点移动。
哒、哒、哒——
那种声音似有似无,它无声地敲击着段法医的心——安大队长的态度很明确,他感到它的每一下移动,似乎都连着自己的神经与心跳。
偌大的北京城,他两眼一抹黑,谁也不认识,尤其站长的话让他最后的一点信心和勇气完全消失。
眼看着他乘坐的车次已经开始等候检票,广播一遍遍通知,段法医心急如焚,站在那里他又掏出手机,没办法,挨崩也得跟家里领导再次请示肿么办呀????他又硬着头皮给安心大队长打了个电话,并将自己的所有努力、交涉和结果都作了如实汇报。
沉默了几秒钟——在他的感觉中好象几个小时!
“安大队!怎么办,车站开始检票了……”
终于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你就先回来吧。”
哈哈,居然是县委办副主任肖子鑫的声音!
段法医如闻大赦,顾不上喘口气又急忙打车将那颗高度腐烂的头颅送回了公安部……
后来,段林听说县中医院在北京买了一套设备正要用汽车往回运,又去找他们帮忙把“东西”捎回来。
人家问他啥东西?他说:“仪器。”中医院的人答应了——可后来到了北京人家装完设备后,一打听还是听说了段法医要他们帮忙“捎”回来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仪器”,而是吓人的烂脑袋!
于是无论电话里怎样说,人家一口回绝:“不行不行不行……”
呵呵,为这事,肖子鑫和孙伟、岳阳、陈万义、安心他们也没少操心,反复研究,但是一时半会无计可施。不拿回来不行,人家已经确认了的受害者家属要那个脑袋瓜子,可是,要想把那颗极度腐烂变质的脑袋瓜子从遥远的京城拿回来,又谈何容易哈????
我考,愁死人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红官窑 红官窑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