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指尖蘸了一点朱砂,在那里画了一道纹。
她的身体在朱砂落到皮肤上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极细微的,像被风吹过水面的反光。
她的呼吸没有乱,但她的腿根在那一下之后微微收紧了,膝盖向内靠了一线。
她知道是我。
她的身体记得我的手指。
我把阵图刻在肉香殿的地砖上,每一块砖嵌一道灵纹,刻了整整两天。
第三天傍晚我坐在蒲团上结印,激活了阵图。
灵气从地砖缝隙里升起来,灰白色的,像早上的薄雾,带着一点凉意。
那些雾气缓缓流向五张玉台,从玉台的边缘垂下去又升上来,把肉身包在中间。
母亲的身体在雾气里变得有些模糊,隔着那层白蒙蒙的灵气,我看见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比先前稍稍深了一些,然后她的呼吸稳下来,一分钟十三次,均匀得像一只走准了的漏刻。
我走过去看她命门穴上的朱砂纹。
那纹路在灵气的灌注下变成了淡金色,边缘微微发光,像一条极细的河流在皮肤下面流动。
她的身体在主动吸收那些灵气,我能看见她的小腹在跟着灵气循环的节奏做极小幅度的收缩,不是肌肉在动,是经脉里的气在走,把皮肉带了起来。
那样子很安静,像水底的一株草在暗流里轻轻晃。
我站在她身边看了很久。
她的嘴唇在灵气的滋养下从苍白的淡粉色变成浅浅的珊瑚色,脸颊泛起极淡的血色,像有光从皮肤底下透出来。
她的乳晕在灵气的微温中缓缓舒展开来,那圈淡褐色的皮肤边缘变得柔和,乳头的尖端微微立起来,像被夜风吻过的花苞。
她的两条腿在玉台上自然地分开了一些,膝盖向外偏了偏,大腿内侧的肌肉松弛下去,露出那片从来只有我见过的、薄而软的一小块地方。
她的阴阜在衣料的缝隙里微微隆起,饱满的,安静的,像一颗含在河床底部的卵石。
她整个人都在灵气的浸润中变得柔软了,从骨缝到指尖,从眉梢到脚踝,像一块被水养透了的玉。
我在蒲团上坐下来。
欲望肉狱里,她的灵魂在感知这一切。
我能感觉到她的灵魂在颤抖,那种颤抖很轻,像一只蝴蝶在纱帐里扑腾翅膀。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被灵气包裹着,知道我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着,知道她命门穴上那道淡金色的纹路是我的手画的。
她什么都记得。
欲望肉狱里的灵魂永远醒着。
那天傍晚我把她从玉台上抱下来。
她的身体还带着灵气残留的微凉,但那股凉意在我掌心里很快就化了,像薄冰落进温水。
她的后颈贴着我的胸口,腰背顺着我的弧度弯下来,两只手臂自然地垂着。
我把她放在榻上,她的腿顺着重力缓缓地滑开,膝盖微微蜷着,脚掌相对,像一个敞开的姿势。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梦里说了句什么,声音轻得听不见。
我解开了她交领上最后一根系带。
她的衣襟像水一样向两边分开了,锁骨露出来,那根横着的骨头在暮光里白得像一段象牙。
锁骨下面是一片平缓的坡度,微微隆起,在末端收成两枚粉褐色的花苞。
那花苞在空气里慢慢立起来,从花苞变成了花蕾,从淡褐变成了深粉,顶端凸起两粒极小的、硬硬的蕊。
她的胸口在那之后轻轻起伏了一下,比灵气的呼吸更深一些,带着一层体温烘出来的润光。
我的手从她的锁骨出发,沿着那道平缓的坡度往下走,经过肋骨之间浅浅的沟,经过肚脐上方那一小片因为呼吸而微微绷紧的皮肤,经过小腹正中那道怀胎时留下的竖纹。
那纹路极浅,只有我的指腹能感觉到,像一本旧书被翻得太多而在书脊上留下的折痕。
我的手停在小腹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和更薄的一层绒毛,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往外渗。
她已经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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