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自己站在虚空当中，距离刚才并未过去多久。前方还有无数个前世林锋的幻影停驻在虚空，挡在前路上。
要么，不追。
要么，就被这些虚影给扑到身上，让林锋回忆起这些事情来。
“这些虚影……蕴有奇异的力量，有着奇怪的法则运转轨迹，能与我真灵深处最深层次的记忆产生共鸣。那些记忆，我现在都仍无法触及，除非燃烧全部的希望愿力液……但是，那妮蒂娜，对我有着数百亿本源纪元的认识，哪怕我对自己真灵深层不了解的地方，她都有可能了解。
“她释放出来的精神意志，是专门针对我的。我的真灵之幕，未必能挡得住。更何况，这些虚影内蕴的东西与我的真灵深层记忆产生共鸣交感，我的真灵未必会拒绝。我的内心未必会拒绝回忆起这东西。
“所以，吸收这些幻象，未必就不是件好事。但是……却也未必不是坏事。
“我的真灵之幕强大，来源于心灵的强大，心灵的强大，来源与那双修功法带来的效力，来源与我心底的几名女神。若是我接受了这些幻影带来的记忆，我的心灵受到强烈的冲击，真灵不断受到冲击，我的真灵之幕可能会发生变化，变好变坏不敢肯定，而在我吸收时，真灵之幕肯定无存，若此时有人攻击……
“更要命的是，我接受了这些记忆，前世的情感，那数百亿本源纪元依然不变的浓情深意，那浓得化不开的深深眷恋之念，极可能会将我专注于内宇宙几位女神身上的感情给转移走，虽不可能全部转移，但转移相当大的一部份，甚至是转移走绝大部分，都有可能的。
“那时，我的情感有相当大部份寄托在那妮蒂娜身上，而她又不在我身边，我的心灵必定有破绽。也不如之前强大。另一边，我心中还可能会对妮蒂娜产生愧疚，甚至对冰雁她们也产生愧念，或是情念不如之前深厚。我的心灵必不如之前强大，那真灵之幕，是否仍能如之前那么强大？
“不，不可能。连原来的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都不如……一个没有破洞的球，可以装满氢气飞起来，可以浮于水面，一个出现大破洞的球，飞不起来，还有可能会沉于水底。这不是破多少的问题，而是有无漏洞的问题。何况我这是大漏洞？
“但是，如果不去追……那就是无法面对自己真正的过去，那就是没有足够的自信面对自身过往所带来的挑战，这定然会留下心结，同时还可能因为失去这次彻底了解自己过往的机会而留下此微后悔之意。这样，到我这境界，如何能再更进一步？
“心中有心结不解……另一方面，心有疑惑未除，那也不可能极情于内宇宙诸女神，心灵同样不如之前强大，会不尴不尬卡在这里，直到我破除所有心结。
“我该如何是好？追？还是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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