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楠，你射在我里面，好不好？”
舟楠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僵了一瞬，陷入了莫大的恐慌。
他想说不行，这样会怀孕，况且他们才认识多久……可嘴唇刚张开，就被死命绞紧的穴肉夹得失去言语能力，只从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啊……哈啊、不……羽霜……”
湿热的小穴把他的性器吃到最深，顺带吞没了他的神智，把他的拒绝和恐惧也一并裹住，碾碎了，揉散了，混进淫靡不堪的水声里。
羽霜还在上面忘我地动着、晃着。直到舟楠艰难喘着气，扶住羽霜的腰，十指微微用力。
但他不是在帮她动，而是在帮她停下来，动作明显带上了推拒。
“啊……嗯啊、羽霜，你别动了……”
羽霜还在卖力扭腰，不解地问：“为什么？”
舟楠撇开视线，嗫嚅开口：“我已经射了……所以，别继续了……”
羽霜这才停下。
他已经射了吗？没感觉到。
她还以为被内射是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冲击进来的。
……或许是她太过兴奋忽略了？
停下动作后，方才凶猛的高潮余韵终于追上了她。羽霜的身体倏然卸了力，像耗尽电量的机器，酸软地蔫下去，把全部的重量交给了他。
她的额头抵在舟楠肩窝里，用鼻尖轻蹭凸起的锁骨。
“好困……”羽霜的声音喷在舟楠汗津津的皮肤上，比他的汗水还黏糊，“动不了了……舟楠，你抱我进去睡嘛。”
舟楠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
可闭眼逃避也无济于事。他们下面还连在一起，她的小穴时不时吮他一下；她安静趴在他身上，乳肉被压扁，软乎乎地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身体里现在还有他射进去的东西，被他堵住出不来。
只要他拔出阴茎……就会全部流出来吧。
“唔……舟楠？”
羽霜含糊地叫了一声。或许是困得有些迷糊了，话语中没有催促意味，但舟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却像玻璃碎片猝然碎裂，消散在虚空。
“嗯，我抱你进去。”他小声说。
舟楠托住羽霜的屁股，小心地把她往上颠了颠，缓缓坐起来。
阴茎滑出一截又重新顶回去。
他似乎感觉到温热的体液溢出了一些，正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
舟楠咬咬牙，索性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托稳羽霜的臀，抱着她慢慢站起身。
羽霜嘴里溢出一声轻咛，双腿勾住舟楠的腰。就这样任由他用这样怪异的姿势，抱着她一步步走回房，将她轻放在床上。
舟楠抽出性器时，羽霜轻轻翻了个身。
“不用帮我擦，我自己会清理的……”她推了推舟楠，“你去睡吧，舟楠。”
舟楠闻言，悬在床沿的手收了回去。
——她这是在害羞吗？毕竟也是第一次。
“嗯，知道了。”
舟楠顺着她应了一声，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发生了这种事，他本来就不知该如何面对。
舟楠往门的方向走了两步。他没回头，脚步在门口停顿片刻。
黑暗里有轻如叹息的话语飘来——
“……晚安了，羽霜。”
羽霜弯了弯嘴角，没有回应。
舟楠也没想等她回应，脚步声渐渐远了，直到再也听不见。
而羽霜只是蜷在原处，一动也没动——没有翻身，没有盖被，也没有擦拭。她太疲惫了，疲惫到没有精力回味破处的感觉。
羽霜合上眼，放任身体沉入温热且尚未干涸的混乱里，就这样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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