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插进去不动,她也到了?
不管了。抽送开始。
金秀儿的手还反绑在身后,两条腿被分开。她想叫娘,娘在炕那边昏着,嘴唇微张,腿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叫:
“疼痛……不是疼痛……这是什么感觉……拿出去……我要……我要……”
后面两个字她不会说。陈渡按着她的腰肢,每一次都比上一回进得更深。处子的穴口又窄又热,每进一寸都要挤开肉壁。挤到最里面的时候,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小腹被顶出浅浅一条轮廓。
“叫你娘的名字。”陈渡一边抽插一边说,“叫出来。让她醒了也听见。”
“桂……不……娘……娘醒醒……他在……在我身体里面……”
李桂芳没有醒。秀儿叫完更加羞耻,羞耻完里面夹得更紧。陈渡抽出半根,带出一点血丝混着她娘留下的淫水,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他停住,真的一动不动。隐藏的那点本事发作。秀儿眼睛瞪圆,腰肢自己抬起来,抬完又落下,落下又抽搐。
“你……你没有动……为什么……肚子里面自己……自己跳动……”
“问你娘去。她刚才也是这样。”陈渡在她臀侧拍了一巴掌,拍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肉上立刻浮起红印,“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金……金秀儿……十八岁……不要拍……不要拍那个地方……”
“十八岁。处子。看完你娘丢了几回,自己下面湿润了。承认不承认?”
她摇头。摇头的时候眼泪掉下来。陈渡也不逼她的嘴,只把她两条腿折到胸口,折成能看清交合处的角度。从这个角度看,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里那根肉棒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白沫。秀儿看见了。看见自己在吞吃那根把她娘顶到昏死的东西。看见了就躲开眼睛。躲开眼睛的时候又丢了一次。丢的时候尿意一起涌上来,她想夹紧双腿,夹不住。
“不要……要漏出来……不是那种……我控制不住……”
液体淌到炕席上,淌到她娘的腿边。陈渡把她翻过去,改成后入。屁股没有她娘肥厚,却紧致,两瓣薄而翘,撞上去发出比她娘更清脆的拍打声。他抓住反绑的绳结当把手,往回拖,拖一下顶一下。秀儿把脸埋进席里,埋着还是叫:
“太深了……顶到……顶到一块软肉……拿开……求你拿开……”
“那块软肉就是你娘说要坏掉的地方。坏不掉。再说一遍,爽不爽?”
她不说。陈渡专门碾着那一块软肉。碾了十几下,她用胳膊肘撑起来又塌下去,塌下去的时候终于松口:
“爽……不是爽……是丢了……我丢了……不要再问了……”
陈渡把她从席上捞起来,背对着他坐下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满。秀儿脚尖点不着炕,整个人挂在那根肉棒上,挂一下吞进去一下。肚兜滑到腰上。他从后面托住她那对圆润的小乳房当把手,边抽插边问:
“你刚才看你娘的时候,心里骂我什么?”
“骂你……畜生……强奸犯……啊——不要……不要停在里面不动……不动更加……更加折磨……”
“骂得对。再骂一句我听听。”
她骂不出来了。一动不动的时候里面自己吮吸,吮一下全身发抖一下,发抖完又吮吸。她第一次知道人可以不挨打也被弄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陈渡这才重新抽送。抽送几十下,把她按回炕上,面对面,把她的腿抗上肩头——跟刚才弄她娘同一个姿势。龟头挤开湿润的穴口,一寸一寸进入,进到三分之一顶住宫颈,再往前,啵的一声滑过那圈软肉。秀儿眼睛瞪得跟她娘刚才一样圆。从侧面能看见小腹被顶出浅浅一条。
“娘……他进到……进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我害怕……我害怕跟娘一样昏过去……”
李桂芳在炕里边哼了一声,没有醒透。秀儿听见娘的声音,夹得更紧。陈渡就着那股紧致,短促地凿弄。凿到她又漏,漏完又丢,丢完话全碎:
“说……我说……金秀儿……听你的……不要……不要再不动……不动我会……会一直……”
一直两个字没说完,又是一波痉挛。陈渡按着她的小腹,整根埋在最里面,射进去。处子的穴口咬得死紧,精液灌进去灌不出来,小腹被顶得微微发胀。秀儿眼睛翻白,嘴里只剩气音。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一点处子血,从合不拢的缝里往外淌,淌到炕席上,和她娘腿间那摊混在一起。
绳子解开。菜刀扔回灶边。陈渡把银票贴回胸口,锄头靠在门后,人在炕角躺下。灯油燃尽。母女两个光着下身,腿也并不拢,穴口还往外吐着他射进去的东西,已经昏睡过去。睡得很沉,像是被那根东西弄舒服了,连哼都哼不出来。
天没亮。陈渡摸黑起来,带上锄头和菜刀,门轻轻带上。村里还没有人起。阴阳宗的旧地在北边。他往北边走。
炕上李桂芳和金秀儿还光着屁股睡着。绳子早就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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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模拟:到处都是穿越者 全都想让我死 都穿越了你告诉我不能修仙 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