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菜刀已经出鞘。近了才看清。宽大黑袍裂开以后,里面不是男人。是个女的。黑色长丝道袍被罡风刮得稀烂,下面一条贴身的黑色丝袜还挂在腿上,从脚腕一直勒到腿根,破了几道口子,口子下面是雪白的腿肉。这个世界居然有黑丝。陈渡蹲下来看了两眼,嘴里骂了一句:"我操。修仙的还懂这个。"
女人昏迷着。丹田被罡风打中,灵力像一锅被踢翻的热水,转不起来。胸口很浅地起伏,像风吹过将灭的灯焰。样貌说不上丑,也说不上能让人记得住,三十不到,眉眼端正,五官安安稳稳排在脸上,没有那种能把人钉住的艳。身子却是另一回事。腰收得很窄,像一只手就能卡住的细瓷瓶。胸脯在破烂道袍后面顶出完整的两团,沉甸甸地压着布料,乳沟陷进去一条深缝。她趴着的时候,两瓣屁股把黑色丝袜撑得满满当当,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圆润又饱胀,中间那道股沟被丝袜的缝勒成一条又深又直的线,线的尽头隐进腿根最软的地方。
玉简还在血泊边上。陈渡伸手去捡。指腹刚碰到玉简,玉简亮了一下。光从眉心灌进去。不是字。是一整门功法直接砸进脑子里。
偷天换日法。
男人练。用女修的身子当炉,把女修丹田里的灵力抽出来,走子宫,走阴道,再灌进自己丹田。省掉从外界吸气再提纯的那一步。玉简写得很清楚:用完即散,不能复刻。高级功法才配玉简。书本上的都是能抄的货。
陈渡蹲在女人身边,用菜刀尖拨开她的眼皮。人没醒。呼吸均匀得像睡着。他不敢动作太大。修士就算练气三层,醒过来一根手指也能戳死他。可她现在丹田停了。趴在地上。那两瓣被黑丝裹住的屁股还高高地对着他。
他想起李桂芳和金秀儿。凡人的肉是肉。这女人肉里有灵脉,淡青色的细线埋在大腿根的皮肤底下,像活着的蚯蚓贴着肉走。裤裆里那根东西自己立起来,把破裤子顶出一条棱。
"眼前不就躺着一个动不了的女修。"他低声说,自己都觉得荒唐,"机会难得。不试白不试。"
他动作很轻。解开她腰上那条丝质亵裤。亵裤被淫水洇出一小块深色。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被黑色丝袜包裹着,丝袜薄得像一层水膜,能看见底下雪白的皮肤和淡青的筋。臀尖在残垣的灰光里发亮,像刚剥开的湿荔枝。股沟又深又直,丝袜的缝卡进去,把臀形勒得更满,满得像要从袜口里溢出来。他用手掌从腰窝抚到臀尖,掌心能感觉到肉是温热的,热得不像昏迷的人,倒像炉子里还剩着炭。
手指探进腿根。穴口居然已经湿润。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里面是浅粉色的嫩肉,往外吐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像刚切开的石榴瓣上挂着汁。不是他弄的。是她自己流的。炉鼎养出来的身子,被人一摸就会自己打开。陈渡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他解开裤腰,那根东西弹出来。他不敢整根狠进。怕她痛醒。龟头抵在已经湿润的穴口上,慢慢挤进去。穴口不是凡人那种又软又热的肉圈。是滚烫的,像刚离火的汤碗口,紧紧包裹住龟头,里面有细小的电流往马眼里爬。那是灵力。
女人哼了一声。
陈渡手一僵。菜刀还在手边。
她没有睁眼。腰却自己塌下去,把屁股送上来一点。嘴里含混地出声,声线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压过的男声,又软又怕:
"主人……我错了……别抽丹田……这次我听话……"
陈渡吓了一跳。醒了。可那双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神是空的,像人还困在从前那间采补的屋子里。她把他当成了从前那个筑基的。不敢反抗。哀求的时候眼尾红得像被风吹裂的花瓣,可人还没完全回来。
陈渡把菜刀往旁边一搁,双手按住她的腰,开始按玉简里的法门运转。第一次就成了。他甚至还没怎么抽送。她停止的丹田自己转起来,灵力从穴口被吸出来,一股一股往他龟头上涌,像有人把热水从细管里往外挤。她的声音立刻尖了:
"主人……别吸了……苏清要坏掉了……丹田自己在往外走……"
陈渡记下这个名字。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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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模拟:到处都是穿越者 全都想让我死 都穿越了你告诉我不能修仙 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