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垣里的风把灰刮起来,刮到苏清挡在腿根的手指上。乳白色的液体从指缝里往外渗,像没盛住的稠粥。她坐在焦土上,破烂的黑色长丝道袍还挂在肩头,贴身的黑色丝袜破到腿根,雪白的腿肉从裂口里挤出来。
陈渡的菜刀没有垂下去。刀尖对着她的喉结,距离只有两指宽。
"仙子。"他蹲下来,笑还在脸上,眼睛却是凉的,"我对你不放心。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死。第二,让我刻上奴印,不能背叛。你自己选。"
苏清看着刀尖。早年被筑基大能当炉鼎的时候,她见过比这更干净的死法,也见过比这更脏的活法。自由逃出来一年,根基刚被那股热流补上几分,她不想死。点头的时候下巴绷着,像把一块石头咽下去。
"二。"她只吐出一个字,声线又冷回去了。冷得不完整。耳尖还红着。
"选得好。"陈渡把刀从喉结上挪开,刀背在她锁骨上拍了一下,像拍一块还没凉透的铁,"死了你那身黑丝我也带不走。活着还能帮我干活。"
苏清没接话。她知道接下来的事不会好听。炉鼎之法她见过很多。奴印她只听过,没挨过。当年那个筑基的看不上她,连刻画女奴烙印的资格都不给,每天只让她用身体给更高一级的女炉鼎当替补。再过不久就要被炼成人傀。她逃,逃的就是那个。现在又要把印刻回去。
陈渡站起来,下巴往焦墙那边一抬。
"靠墙。趴好。裙子掀起来。"
苏清咬着牙站起来。腿还在抖。她走到焦墙根,双手撑上焦黑的砖面,腰往下塌,把屁股送出来。陈渡从后面掀开那截已经烂成条的黑色长丝道袍。道袍像湿透的幕布一样堆到腰上。圆润挺拔的两瓣屁股完全露出来,黑色丝袜还卡在腿根,把臀肉勒出两道深深的红印。淡褐色的后庭缩成一小点,紧张得一收一收,像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前面那张穴还合不拢,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丝袜的破口上,把黑色洇成更深的一块。
陈渡看了两眼,吹了一声口哨。
"仙子这后庭长得倒干净。比村里那些妇人的强。"
苏清把额头抵在砖上,牙齿咬紧。她想骂。骂到一半看见他手里的菜刀,骂便咽回去,变成一口浊气。
陈渡手指抹了一点她穴口流出来的白色汁液,汁液还温热,稠得能拉丝。指腹抵上那一小点淡褐色的后庭,打着圈按。后庭的肉环又干又紧,像一圈没开过的线。按了十几下,线才软一点。他试探着把一根手指推进去。
苏清"嗯哼"一声喊出来。喊完发现失态,立刻用好的那只手捂住嘴巴。伤腕垂在墙边,五指张不开。后庭里那根手指进到第二指节,肠壁又热又滑,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像有人用温热的布去抓。
"别捂。"陈渡说话时带着笑,"你叫出来我才知道进到哪了。闷着,等会儿手进去,你可能会咬舌头。"
第二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后庭的肉环被撑开一条缝,发出一声又短又湿的挤响。苏清的腰弹了一下,又被迫塌回去。第三根手指进去,她整个人往墙上贴,乳尖隔着破烂道袍蹭到焦砖,蹭出两道灰印。三根手指在里面分开、并拢、再分开,像把一只握紧的拳头慢慢掰开。陈渡不急。急了进不去,进去了也刻不了。
他抽出手指。后庭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浅浅的黑洞,洞口的嫩肉向外翻着,带着水光。那根东西还硬着,硬得发涨。他用她穴口的汁液抹在龟头上,龟头抵住已经张开一点的后庭,腰往前送。
后庭被龟头撑开的时候,苏清的声音从捂着的手掌缝里漏出来,又尖又细。紧致的肠壁死死包裹住龟头,比穴更窄,窄得像一条没走过的巷子,硬要挤进一辆车。陈渡进一寸,停一寸。金手指的被动在后庭里一样干活。插进去的瞬间,一股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烧上来,烧到后脑。不是前面那张穴在丢。是后庭自己在丢。肠壁自己吮吸,吮一下全身的毛孔都张开。
"这是怎么了……"苏清的话是问自己的,不是问他,"为什么……后庭也会……好奇怪……腿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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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模拟:到处都是穿越者 全都想让我死 都穿越了你告诉我不能修仙 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