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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无不胜_荆洚晓(第九章 疯狂的查案方式) 第(3/4)页

,当然,你可以说它是澳门地理座标的标志点,那里还有另两座三百年古迹松山炮台和松山教堂,就是松山三景了,也许他就是想去玩,也许他想离酒店更点,离公园近点,天知道他要去哪里做什么?他身上有枪,又不用怕街上的小混混,再说澳门就这么小,没有哪个小混混会不长眼,去打劫中央派下来的人吧?你说吧,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去哪里做什么?”

白墨眼里灵光一闪:“那么,外交官说安琪儿的丈夫猥亵了他的女儿,他要告这个恶棍……”

“是的,并且他还要告酒店。”她无聊地应了一句,用力捶了捶自己的颈椎。

白墨摸着下巴想了一会,抬头道:“酒店呢?等着他去告?你颈椎痛?快去看骨科吧,这不是小问题。”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似乎稍为好点:“酒店当然不希望和他法庭上见,承诺赔给他一笔不小的钱,但那名外交官不肯,嘿,你别过来,你过来干什么?你还会治颈椎痛?啊哟,你轻点!”

白墨边帮她捏着颈椎,边问道:“你别走神,你接着说,我象那么随便的男人吗?”

“象!”她叫道,不过似乎白墨的手法还不错,起码她没有再赶白墨走:“因为那外交官之前在酒店里的二十一点才刚赢了十万美金,他说他不要钱,他就要让酒店停业,把那个

家伙送上监狱。”

“那么,我大约有点头绪了。”白墨帮她再捏了几下肩膀,靠着她坐下,笑道:“看起来,是公主的吻让我这青蛙的大脑进化到人类级别了,终于有点头绪,我想,这个案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难题,不过就是时间比较紧。”

“废话,要能让你查上一年,我们要这么紧张吗?这是赌城!”她嗔怪地别过头,自顾喝着咖啡。

白墨想了想说:“赌城?嗯,有道理,我有一个法子。你刚说西欧的豪客,为什么要住那普通双人房?”

“不是和你说过,为了图个好意头吗?他每年来都是住在那间房,他认为那间房会带给他好运。”

“赌城的习惯?”

“对,赌城的习惯。”

白墨抹了抹脸,说:“好吧,那我有办法了。我也要一个好运气。”

“运气?”

“是的,赌城的习惯,刚才全无头绪,我们接吻了之后,就有眉目了,所以,我应该再来一次,我就能解决时间紧迫的问题。对了,你得拒绝,和刚才一样。”

她还没有说出话,白墨又一次让她失语了,轻轻地接下她手里的杯子,放在桌面上,这一次,白墨的双手没有再捉着她的手,而是环着她的纤腰,任由她的双手在背后捶打,直到最后勾住白墨的脖子。

许久之后,白墨的

唇离开了她的唇,但他们仍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白墨说:“kate,我知道安琪儿的丈夫没有死,我知道怎么说服外交官混回西方,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找回安琪儿,再来一次吧,我想应该会找到的。”

“你说什么?安琪儿的丈夫没有死?服务生试过没气的,这怎么可能?难道服务生说谎吗?服务生没有前科,是个本地人,出名的老实……”她喘着气抛出一大迭问题,而无隙去计较白墨正抱着她。

“服务生没有说谎,宝贝,再来一次。”

过了一会,她说:“不,不要在这里!”

“啪”那是用脚关上房门而引起的声音。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啊!”

“我们,我们现在,在研究的,不是,不是我的伤疤,kate,亲爱的,我们在研究的,是此地的安定,多么伟大的情操啊,对不对?天啊,你小声一点,难道没有人会投诉吗?澳门真好……”

…………

她包裹在床单里,从背后紧抱着白墨,把下巴搁在他那伤痕累累的肩上,抚摸着他胸前的疤痕,不经意间摸到那个串在项链上的钻戒。她把它拉到白墨肩上,问道:“这是什么?”

“我太太给我的定情信物。”白墨抽着烟,平静地回答。

“你刚才一直带着它?”

白墨把烟递到

肩头她的嘴边,让她抽上一口,点头道:“是啊。一直带着,在我经历生与死边缘时,是它支持着我走过。”

她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说话,带着很明显的火气:“下次不许带着它。”

“不行。”白墨的回答很简练,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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